此外前些天,秦明特意讓張伯和秦大,去長安買了一些馬匹回來。
現在莊子上養了二十幾匹馬。這次出來,秦大他們十一個人,都是自己騎馬。秦明則是和清婉他們坐在馬車上。
一路上他們這一行人,也是極爲惹眼,路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眼光,不時也有路人,嘀嘀咕咕的聲音傳入車廂,秦明對于這些不甚在意。
此時車廂裏的其餘三個女人,以蕭嫦曦爲首,此時正在聊着以前小時候,和清婉父親的童年趣事,偶爾,她們也會談起,以前在江都的生活。
秦明本來隻是在一旁聽着,并沒有插話的意思。
隻不過當聽到江都的時候,他愣了一下,因爲現在江都已經改名叫揚州了,上次聽蕭嫦曦說自己來自江都,他當時也沒有在意。
這次再聽到,心下想着可能是蕭嫦曦打小生活在揚州也沒有在意。他個人倒是比較好奇曆史上隋炀帝是自殺了還是被謀害了。
想到蕭嫦曦一直生活在揚州,于是想也沒想就問道:
“嫦曦,你是自小就生活在揚州嗎?”
蕭嫦曦面對秦明的突然發問,有些愣怔,清婉和梓君在一旁也被這一問驚了一下。梓君最先回過神來道:
“嗯,我和娘親都是打小從揚州長大。”
秦明看了看三女,朝着嫦曦輕聲道:
“嫦曦我心裏有件事,一直很好奇,知道你打小在揚州長大,所以問問你,你應該知道隋炀帝是在揚州駕崩的吧?”
此言一出,蕭嫦曦和楊梓君都是嬌軀一震,面上閃過一絲傷感和驚恐。
不過蕭嫦曦畢竟年長一些,看秦明目光中隻有好奇,并沒有其他不好的眼神,于是試探道:
“嗯,嫦曦知道。可是公子爲什麽突然問這個?”
秦明并沒有聽出蕭嫦曦語氣裏的探尋,自然道:
“哦,我隻是好奇,想知道隋炀帝駕崩的真實情況,因爲有人說是自殺的,有人說是被宇文化及殺的。”
蕭嫦曦見秦明臉上不無異色,于是道:
“公子,雖然他是前朝皇帝,但咱們私下議論,如果别人傳出去,可是會招來官府的人的。”
秦明見蕭嫦曦沒有直接說不知道,那有可能是知道些内幕的,而且以前聽婉兒說,她家祖上是梁武帝,那蕭嫦曦也是,蕭家主家可是南方的世家門閥,而且曆史上著名的蕭皇後,好像也是梁武帝後人。
這樣一想,秦明望着蕭嫦曦和蕭清婉眼睛突然亮了,按後世的說法,自己因爲婉兒的關系,和隋炀帝還能扯上點,親戚關系。
想想就覺得自己牛X。
蕭嫦曦和楊梓君則被秦明的眼神,吓了一跳,不過這時就聽秦明小聲道:
“沒事,咱們都是自家人,小聲談論下,沒人會說出去的。”
蕭嫦曦見狀,隻好盡量保持自己平靜的表情,語氣緩慢的道:
“據妾身所知,當年宇文化及謀反之後,隋帝是被他手下叛軍逮捕。”
“原本隋帝是要飲鸩酒自殺的,可叛軍不許,最終被令狐行達用練巾絞死。”
此時清婉則發現,身邊的梓君面色有些發白,身體也是有些顫抖。
于是拉起她的手道:“表姐你不舒服嗎?”
秦明也看到梓君的臉色不對,忙上前用手背貼了貼梓君的額頭,發現沒有發燒,于是道:
“嗯,沒有溫病(發燒的意思),可能是累到了。我叫馬車先停下,梓君你喝點水,吃點東西咱們再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