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這就去。”
說完月婵就接過,長孫手裏的令牌,出了立政殿。
一旁的長樂公主道:“母後,可是渙表哥闖禍了?”
長孫看了看長樂公主,歎了口氣道:
“麗質,你帶妹妹們,回自己的寝宮吧,母後一會兒和你舅舅聊點事。”
“是,母後。”
說完朝長孫行了一禮,就帶着三個妹妹回寝宮了。
.....
貞觀五年,十月二十日,酉時初,長安城,崇仁坊,趙國公府。
剛剛吃完飯的長孫渙,還在爲不能,和兩個仙子共度良宵而惋惜。
想着明天一早,他就帶人去,西市秦明落腳的那家客棧,将那兩個小娘子,搶回來。
順便還要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田舍農。
正在想下人來報,父親讓他馬上去前廳。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和下人來到前廳。
一進大廳,就看見了,站在大廳中央的那道冷傲的身影。
長孫渙以爲是這小娘子,想通了,自己找上門來了。
兩眼發放光的長孫渙,顧不上和父親行禮問安,徑直走到,月婵身邊道:
“小娘子,你是想通了,來找本公子的?哼,算你識相,走吧,随本少爺回院子。”
此時端坐在主位上的長孫無忌,臉整個都黑了下來。
剛才他還在納悶,不知道妹妹這麽晚了,讓自己帶着渙兒進宮,是什麽意思。
見到長孫渙剛剛的表現,他大概明白了,事情看來和妹妹的貼身宮女有關系。
“逆子,休得放肆,這是你姑母皇後娘娘的貼身侍女。”
這聲怒吼,突然炸裂在長孫渙耳中,讓他有些沒回過神來。不過他反應也很快:
“那豈不是更好,某明天就去求姑母,把她賞賜給我。”
長孫無忌聞聽這混賬話,起身踢了長孫渙一腳道:
“混賬,平時爲父是怎麽教你的。”
說着伸手作勢要打長孫渙。
月婵神色平淡道:
“趙國公,您還是先随奴婢進宮吧,皇後娘娘還在等着呢。”
長孫順勢收回了手,道:
“嗯,月婵姑娘說的是。”
随後幾人出了趙國公府,各自上了馬車,往皇宮行去。
馬車上,趙國公詳細詢問了,長孫渙下午發生的事。
長孫無忌在得知,當時妹妹的貼身宮女月婵,當時跟在一個,長孫渙沒見過的少年旁邊時,長孫無忌陷入了沉思。
心下盤算着這個少年人,跟給陛下出謀劃策的人,會不會有關系,不然妹妹爲什麽要,派自己的貼身宮女,陪着這個少年逛街呢。
隻不過長孫無忌估計想破頭,也想不到這些計策,就是這個十幾歲的少年想出來的。
太極宮立政殿
長孫無忌帶着長孫渙,走進了立政殿,就看見妹妹一臉平靜的端坐在大殿上,心知這次妹妹是真的生氣了。
趕忙緊走兩步,行禮道:
“臣長孫無忌,拜見皇後娘娘,娘娘萬安。”
說完,還扯了扯,偷瞄宮女月婵的長孫渙。
長孫渙回過神來道:
“侄兒長孫渙拜見姑母,姑母萬安。”
長孫皇後看了看,自己哥哥和侄子,心裏是既生氣又無奈。
她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才能出衆,這些年一直在吏部尚書的位置上,心裏也有不甘,但她是皇後,如果自己兄長,再身居高位。
那将來有可能外戚事大,引起朝堂或者皇家的猜疑,漢朝那些外戚哪個有好結果。
所以她一直在勸阻陛下,不讓陛下,給自己兄長升遷。
她這樣的理由,更多的是希望能夠,保全長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