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婢,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嗎?”
雖然李淵自從退位後,一直對不孝子心存怨念,但是對于眼前的兒媳,他是怎麽也怨恨不起來的。
一來那件事她并沒有參與謀劃,二來這幾年,長孫時常會帶着孫子,孫女來給他請安。
退休老幹部對這個操持後宮,賢惠又孝順的兒媳婦,還是很滿意的。
不像那個不孝子,這兩年一年也就隻過來請安一兩次。
長孫皇後低垂着眼眸恭敬道:
“父皇,這次來是給您送衣服的,前些天兒媳和二郎,偶然結識了一個奇人。”
“他送了幾件衣服給我們,就是兒媳和長樂她們穿的這種。”
“這種衣服很輕,也很保暖。二郎知道後,就專門找他又給您做了一件。”
“今天剛剛做好,二郎就讓兒媳給您送來了。”
說着從月婵手裏接過羽絨服,雙手遞到李淵面前。
一旁的兕子,這時跑到李淵身邊,伸手扯着他的袖子,插話道:
“是啊,是啊,皇爺爺快穿上,秦明哥哥做的衣服和襪子,穿着可暖和了,穿上就不冷了。”
李淵接過羽絨服,放到一邊的椅子上,又看着身前,穿着粉裙的晉陽公主,俯身把她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哈哈笑道:
“嗯,小兕子乖。皇爺爺一會兒穿上試試,看兕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小丫頭摟着李淵親了一口,道:
“兕子說的,當然是真的了。”
長樂公主也在一邊,扯着李淵的衣角,附和道:
“兕子說的是真的,皇爺爺您就試一下嘛。”
李淵轉頭就看見,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的衣角被長樂,抓在了手裏。
瞧見長孫幾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
老幹部無奈的搖搖頭,本來不想再換一遍衣服的他。
隻能放下兕子,拿着衣服和襪子,回了後殿。
等李淵換好衣服,細細感受了一下,确實比自己之前穿的龍袍,要暖和了許多,穿在身上也很貼身。
隻是這襪子,是不是有些長了?
一會兒,一定得讓宮女,給他裁剪短些,這都快到膝蓋了,李淵這樣想着。
走回大殿的李淵和長孫她們,又閑聊了一會兒。
當長孫提出要回宮時,李淵突然想起來之前,長孫送來的酒,很對自己的胃口。于是便道:
“觀音婢,你上次給朕送的酒不錯,朕很喜歡。”
長孫聞言立馬會意道:
“父皇喜歡就好,這酒也是那個奇人釀的。”
“兒媳回宮後,就安排人再去買一些回來,過兩天給父皇送過來。”
長孫見李淵沒有其他吩咐,就帶着幾個女兒和宮女,退出了大殿。
李淵見長孫幾人已經離開,坐在大殿内沉思了一會兒。
心裏暗自琢磨着,
“輕薄卻保暖的衣服,壁爐,新鮮蔬菜,以工代赈,這些事會不會,和那個奇人有關呢?”
想到這裏,李淵朝殿内的太監揮了揮手,等他們都退出了大殿。
李淵朝着空蕩的大殿道:
“宗武,你去查一查,看這個叫秦明的奇人,看看最近的事,是不是和他有關。”
空蕩的大殿,除了李淵不見其他人,但是卻有一道厚重的聲音,突然響起道:
“是,陛下。”
....
貞觀五年,十月二十六日,秦家莊。
辰時,秦明送走,張伯和月婵他們的車隊後,就一直在莊子上忙活。
秦明上午在孤兒院,講了一上午故事,不過這也讓,秦明有一種,快要被掏空的感覺。
畢竟他知道的故事也不多,估計再講兩天就講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