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有提出過,想給孫道長爵位,但最終被他拒絕了。
秦明看着李二,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又看了看,其他幾人。
心道,這下子他們應該心裏有數了,自己也算了卻了一件心事。
是時候該撤了。
想到這裏,秦明不由咳嗽了一聲道:
“李叔,您看這時候,也不早了,您是不是先想想辦法,把這件事先上報給朝廷?”
李世民聞言道:
“嗯,這件事很重要,叔一會兒就去找,河間郡王談談,讓他上奏給朝廷。”
房玄齡,長孫無忌,嘴角沒忍住,又抽動了一下。
一直沒有說話的長孫無忌,此時卻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
“秦公子,剛剛聽你說,你莊子上,在用酒精消毒?不知,這個酒精作價幾何?是你自己做的嗎?”
秦明聞言不由點了點頭,心道果然啊,能跟在李二身邊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人。
他看着長孫無忌道:
“是我府上做的,價格的話,十壇普通的酒,經過我府上的制作工藝,大概能出産一壇酒精。”
“如果朝廷需要,爲救流民采購的話,我府上可以按十一壇普通酒,抵一壇酒精來跟朝廷換。”
李世民聞言皺了皺眉頭,如果是普通酒的話,朝廷應該能夠承受。
就是不知道這個酒精,具體怎麽用,用量大不大。
于是李世民問道:
“賢侄,這個酒精要怎麽使用才有效?一般用量大概是多少?”
秦明自然也看出了,李世民的擔心,于是道:
“這個酒精,隻需要噴灑到家具,或者屋子裏的地面上,就能達到,消除大部分病毒的效果。”
“一般情況下,像我們所在的,這樣大小屋子,如果不算家具,用毛巾沾酒精,擦下來也用不了多少。”
“如果一天擦地三次,一壇酒大概能用十幾天。”
“如果把酒精消毒範圍,限定在隔離區,用量不會太大。”
“此外我建議,醫師接觸完病患後,最好用酒精,在手裏擦拭一些,消除手上沾到的病毒。”
李世民,房玄齡和長孫無忌,聞言不由,在心裏默默計算。
大概需要多少銀錢,購買秦明手裏的酒精。
一旁的太醫令王博,早在秦明說這個酒精,是孫道長研制出來的藥物時。
就已經是激動的面紅耳赤,如果不是陛下就在身邊,他早就沖到秦明面前,索要酒精了。
此時見秦明說完話,他迫不及待的走到秦明面前,行了一禮道:
“秦公子,在下想問問,你身上有沒有帶着酒精,可以不可以給在下看看。”
衆人聽見王博的問話,也都好奇的看向了秦明。
不過月婵除外。
她現在已經通過秦明的話,明白上午從聚集地出來,秦明拿出的小瓶子裏,裝的就是酒精了。
秦明聞言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那瓶早就準備好的酒精,遞到王博面前,道:
“這個瓶子裏裝的,就是酒精。”
王博聞言大喜,從秦明手裏小心翼翼的捧過,裝着酒精的瓶子。
眼裏散發着火熱的目光,看着捧在手裏的瓶子。
那眼神就好像,瓶蓋裏裝的不是酒精,而是他朝思暮想的情人一樣。
王博打開瓶蓋,小心翼翼的,往手裏倒了一些。
手裏除了冰涼的感覺,并無異狀,隻是那濃郁的酒氣,卻讓他鼻子,稍稍有些不适。
李世民見狀,并沒有索要,王博手裏的酒精。
跟秦明交談了這麽久,通過太醫令王博的話語和表現。
他心裏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