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聞言點了點頭,認同道:
“嗯,這孩子确實不錯,這次發現聚集地問題,
又給出了一套,更加完善的防治瘟疫的辦法,确實是立了大功。”
李世民緊緊長孫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懷裏道:
“觀音婢,你有所不知,這小子可不止這些功勞。”
長孫聞言皺了皺眉頭,疑惑道:
“難道後來秦明還和你說了别的事情?”
李世民見狀也不再隐瞞,把秦明留下他,說的的事情,和長孫說了一遍。
長孫聽完沉思了一會兒。
“酒精真的有治療傷口的作用?”
李世民道:
“朕已經讓太醫院,拿着酒精去驗證了,估計這兩天就能有結果。”
“不過既然這個酒精,是妙應真人做出來的,應該有秦明說的效果。”
長孫點了點頭道:
“嗯,妙應真人那樣的修道高人,研制的藥物,有此等神效也屬正常。”
“對了二郎,你剛剛說秦明要和咱們合夥,做釀酒和酒精的生意?這次還是和茶樓一樣的分成嗎?”
李世民聞言有些郁悶道:
“說起此事,朕就生氣。”
“二郎何處此言?”
李世民便把秦明認識了程處默,受程家邀請,去拜訪程咬金的事情說了一遍。
長孫聞言皺了皺眉頭,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道:
“此事發生後,臣妾便從月婵那裏,知曉了此事。”
“妾身還把兄長和渙兒,召進宮,訓斥了一番。”
“兄長當時也保證以後,會嚴加管束家族中的子弟。”
“隻是當時妾身也沒想到,當日的事情,會産生這樣的影響。”
李世民拍了拍妻子的後背道:
“朕,初時也有些郁悶,但仔細想來這件事,也不算壞事,利用的好,反而是一件好事。”
“而且知節對朕,一向忠心耿耿。”
“不過隻有程知節一人,參與到這個生意,還是不穩妥,等明天,朕找個機會和知節談談。”
長孫皇後見陛下,并沒有再怪罪長孫渙的意思,心裏的石頭也就放下了。
而李世民後來的話,她作爲李世民的枕邊人,自然明白。
帝王之術其實就是平衡之術,想要平衡,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其他家,也參與到這個生意中去。
本來她想爲兄長說幾句話的,但是想了想,長孫家已經是關隴貴族的話事人了。
參與這個生意,對長孫家未必是好事,于是就壓下了心裏的念頭。
這時長孫又想,既然以後這個釀酒生意,會有别的大臣也參與進來,那要不要向秦明表露身份。
想到這裏她問道:
“二郎,那既然秦明已經認識了,盧國公和河間郡王,那二郎是不是,和秦明表露身份了?”
李世民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長孫一眼道:
“還不是時候,至少要等和那小子把釀酒生意的分成,定下來之後。
“以那小子的性格,估計這次也會像上次一樣,提出讓皇家入一些份子。”
長孫皇後聞言,瞬間明白了李世民的用意,不由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道:
“二郎,你真壞。”
“朕,還有更壞的。”
說完,李世民便起身,攔腰抱起了長孫,大步往寝殿行去。
沒過多久,寝殿内,便響起了,木床的咯吱聲。
貞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巳時,長安城,懷德坊,盧國公府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盧國公府的一座小院内。
秦明被一股強烈的尿意憋醒,不情不願的挪動下身體。
揉了揉自己臉,因爲宿醉的緣故,此時秦明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