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出了屋子,本想回自己院子。但風一吹,她也冷靜下來,此事不能怪秦明。
她進府的時候就知道婉兒是秦明的貼身丫鬟。
貼身丫鬟自然是要伺候家主的,這在富貴之家很是普遍。
這些天婉兒有時不在自己屋子裏睡,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其實秦明相比其他的富家少爺已經算是很有節制了。
換做别的人,在這個年紀當家做主,又家财萬貫。
哪家不找四五個丫鬟,輪流伺候。
可是秦明,不僅讓清婉單獨住一個小院,而且占有了她之後,也從來沒有勉強她,晚上留下來陪他。
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有自信的,不然也不會整日戴着面紗。
反而如果自己因爲此事而生氣,倒是自己有些不知足了。
想到這裏,她便沒有離開秦明的院子,隻是這心酸的感覺,也并沒有減少。
反而随着時間越長,心酸的感覺越來越重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剛剛秦明摟着清婉,睡在一起的場景。
秦明快速的掃視了一遍院内,看并沒有其他人,忙快走幾步到蕭嫦曦面前。
把這個仙子一般的人物,緊緊的抱進了懷裏。
“嫦曦,公子這兩天好想你。”
蕭嫦曦身子微微一僵,聽到秦明的話,想起這兩天對他的想念,身子也軟了下來。
隻是突然想到這時在院子裏,随時可能有人進來。
于是推了推秦明,道:
“公子,你先放開我,一會兒被人看到了。”
秦明聞言點了點,然後便迫不及待,拉着蕭嫦曦進了書房。
剛關上房門,秦明便把蕭嫦曦抵在門上。
輕輕的扯開蕭嫦曦的面紗,便吻了上去。随着兩人唇齒相交,秦明右手緩緩的解開蕭嫦曦,胸前的扣子,把手伸了進去,放在蕭嫦曦的大白兔上。
良久之後唇分,蕭嫦曦睜着一雙水眸,不知何時,她已經躺在了,書房的沙發上。
愣了半晌,感覺秦明似乎要解她的衣服,她便伸手阻止了,秦明下一番動作。
這倒不是她不願意,隻是想到秦明剛剛和清婉一起睡,這會兒又招惹自己,心裏難免有些吃醋。
秦明則以爲蕭嫦曦是出于女兒家的矜持,畢竟在書房這種地方,對于嫦曦來講确實有些不妥。
他其實也是一時沖動,畢竟剛剛抱着清婉睡了一覺,要不是見清婉睡的正香,說不定,他剛才就化身狼人了。
秦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貼在蕭嫦曦耳邊,輕聲道:
“嗯,對不起嫦曦,我并不是不尊重你,隻是兩天沒見,太想你了。”
蕭嫦曦聽到耳邊的傳來的低語,身子有些發軟,她側了側腦袋,躲了躲。
歎了口氣,語氣有些幽怨道:
“公子,您這兩天去長安肯定累了,剛剛又和婉兒...還是要多注意身體。”
秦明從蕭嫦曦的話語中,聽出了幽怨和一股醋意,愣了一下。
又仔細查看了一下,蕭嫦曦的表情,簡單思索了一下,他便明白了蕭嫦曦的意思。
他笑了笑又貼在蕭嫦曦耳邊道:
“嫦曦,你吃醋了?我怎麽聞見一股酸酸的味道?”
蕭嫦曦被秦明說中心事,沒好氣的白了秦明一眼,也不說話。動了下身子就要起來。
秦明見狀趕忙又貼在她耳邊,小聲了耳語了幾句。
蕭嫦曦聞言,不可思議的盯着秦明看了看,再次和秦明确認道:
“公子你說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