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笑着點了點頭,把手搭在了楊梓君的手腕上。
問道:“不知小娘子之前得了什麽病?”
楊梓君手被孫思邈搭着有些緊張,但還是輕聲答道:
“看過的醫師說是血虛。”
孫思邈聞言,點了點頭。
少頃,
他便放開了楊梓君的手,然後朝她道:
“小娘子,你的身體已無大礙,想來是之前的藥物起到了作用。”
衆人聞言都很高興,尤其是蕭嫦曦,她現在隻要想起以前,楊梓君卧床的樣子,還是揪心不已。
楊梓君朝孫道長行了一禮,謝過孫道長之後,便起身回到了原來的蒲團上。
蕭嫦曦和清婉,則是高興的坐在她身邊,拉起了她的手,小聲言語了起來。
這時孫思邈卻把目光望向了秦明,好奇道:
“秦居士,老道現在很是好奇,血虛這種病很難醫治,不知居士你給她服用了何種藥草?”
孫思邈的話,算是了卻了秦明一樁心病,畢竟當初答應過嫦曦要給梓君看病,之前自己一直按照後世的方法給梓君進行食療,但具體好沒好,他也不知道,如今得到孫道長的認可,他也是高興不已。
此時聽到孫道長的問話,秦明便道:
“小子偶然得到了幾株百年的人參和靈芝,之前給梓君服用過。”
說完便從嫦曦那裏,要來了靈芝和人參,并遞給了孫思邈,然後接着道:
“這幾株藥材是小子拿來,特意送給真人的,還請真人收下。”
孫思邈行醫多年自然是認識靈芝的,但人參他沒見過。
于是又問道:
“這人參是何物?産自哪裏?”
秦明聞言道:
“這人參産自高句麗的長白山上。具體的藥效小子也不是很清楚,但小子知道這是一種很補的藥材。關鍵時候應該能給錘死之人吊住性命。”
孫思邈聞言點了點頭,自己留下一株人參,其他的又重新給了秦明。然後道:
“老道是出家人,本不該收居士珍貴的藥材,但這個人參老道确實沒有見過,想留下一株以作研究,還望居士答應。”
說完還起身朝秦明行了一禮。
秦明趕忙起身回禮,見孫道長如此說,便讓清婉收起了靈芝和人參。
再次落座後,秦明想到是時候和孫道長說下,酒精的事了,不然等以後穿幫了,說不上會有些麻煩。
他想了想朝孫道長行了一禮道:
“小子除了給親眷看病外,也是專門來給真人道歉的,希望能獲得真人的原諒。”
孫思邈聽秦明的話,有些不解,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并沒有得罪過自己,于是他疑惑道:
“秦居士何出此言?”
秦明想了想,便把之前爲了讓朝廷相信酒精的作用,假借孫道長的名義一事講了出來。
等秦明把事情前因後果,講完,孫道長就陷入了沉默。
蕭嫦曦怕秦明被怪罪,于是趕忙起身行禮道:
“還請真人不要責怪,我家公子,他當時也是擔心疫病泛濫,爲了能救更多的人,才出此下策,還望真人原諒。”
蕭清婉和楊梓君也跟着起身行禮道:
“還望真人原諒我家公子。”
孫思邈剛才隻是在琢磨那個酒精到底是怎樣的一種藥物,這才陷入沉思。
而且秦明雖然冒用了他的身份,但歸根到底,也是爲了能夠救助貧苦的百姓,這和他多年來上山采藥治病救人的想法是一緻的。
再者他這次回長安本就是爲了給流民看病,而秦明的這一舉措很合他治病救人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