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嬷嬷都說,那種事都是在床上的,哪裏能在浴桶裏。
真是羞死人了。
秦明看着自己胸前的鴕鳥,摟了清婉的細腰,在清婉耳邊輕聲說道:
“婉兒?”
清婉聽到秦明叫自己,小身子抖了抖,感覺渾身的寒毛的立起來了。
秦明自然看到了,于是大手便在清婉身上,摩挲了一陣。
想着幫她把寒毛放倒。
蕭清婉隻感覺渾身燥熱,一雙漂亮水潤的桃花眸,愣愣的看着秦明。
“公子,你變壞了。”
秦明嘻嘻笑道:
“那這樣的公子,你喜不喜歡?”
蕭嫦曦聞言,羞紅着臉看着秦明道:
“喜歡,公子變成什麽樣婉兒都喜歡,都會跟着公子,一輩子不分開。”
秦明看着自己懷裏,仰着頭一臉認真的婉兒,笑了笑道:
“嗯,一輩子不分開。”
酉時,長安城,安仁坊,侍中王珪府邸。
王珪正端坐在前廳的椅子上,聽着下人的彙報。
他的身邊還站王三郎,待下人彙報完,下去後。
王三郎朝王珪笑道:
“小侄,恭喜叔父,得到大棚的建造方法。”
王珪聞言哈哈一笑,然後道:
“嗯,老夫也沒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順利,那黃口小兒,前幾天居然獅子大開口,要二十萬貫,哼,真是不自量力。”
王三郎是個很好的捧哏,不然也不會從那麽多的家族兄弟中,脫穎而出,留在王珪身邊。
他聽到王珪的話,起身朝王珪行了一禮道:
“還是叔父足智多謀。不過話說回來,那黃口小兒實在不識擡舉,您親自去見他,他居然還張口就是二十萬貫。叔父咱們要不要找人,教訓教訓那小子。”
王珪聞言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
“不必找他麻煩,咱們平白得了大棚法子,已經算是教訓過他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大棚蓋起來,你明天一早,去咱們府裏的莊子上安排,多找些佃戶盡快把大棚蓋起來。”
王三聞言大喜,畢竟現在長安城誰不知道,冬天賣蔬菜很賺錢。叔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安排給自己,這明擺着是送自己功勞,于是他忙朝王珪鞠了一躬道:
“謝叔父器重,三郎定不負叔父所托,明天一早三郎就去安排。”
王珪聞言朝王三擺了擺手道:
“嗯,你下去休息吧。”
王三聞言轉身便出了前廳,王珪則是端着茶水呷了一口,自言自語道:
“茶是好茶,這些早晚都是我王家的。”
同一時間,長安城另外幾座大宅裏,有人同樣做出了王珪一樣的安排。
......
酉時,長安城,大安宮。
退休老幹部李淵晚飯後,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火急火燎的去,跟自己那些妃子厮混。
他來到偏殿的浴池,揮退了所有的太監和宮女後。
他朝着空蕩蕩的大殿道:
“事情查清楚了嗎?”
李淵話音剛落,一道黑影便落在了,李淵身前,跪下道:
“陛下已經查清楚了,屬下正準備跟陛下彙報。”
說着便從懷裏掏出了幾張紙,雙手遞到了李淵面前。
李淵接過宗武手裏的紙,展開一頁頁的看了起來。
半晌之後,他朝宗武道:
“你繼續派人盯着秦家莊,随時向朕彙報秦明的情況,沒别的事就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說完宗武便消失在了偏殿内。
李淵踱步走到一個炭盆前,把手裏的幾頁紙扔了進去。
然後就聽他輕聲呢喃道:
“大棚,酒精,茶樓,聚攏流民,收養孤兒....”
“有意思,朕倒要看看你這小子,還能折騰出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