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蕭嫦曦趴在秦明肩膀上,點了點頭道:
“早上河間郡王進書房看到李夫人的時候,我看到他下意識的想要朝李夫人行禮,隻不過後來忍住了。再結合上次他們來府裏喝酒那次,我就大概猜到她的身份了。”
秦明聞言,用力摟了摟懷裏的佳人道:
“嗯,你猜的沒錯,她是當朝長孫皇後。”
蕭嫦曦聞言還是有些震驚,畢竟猜到是一回事,得到證實是另外一回事,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她接着道:
“嗯,公子你現在交往的這些人都是權貴,已經不可能娶一個平凡女子了,既然如此你就答應下來吧。”
......
午時末,秦府書房内。
長孫靠坐在沙發上,看着秦明道:
“賢侄,考慮的怎麽樣了?”
“嬸嬸您還沒說,女方是誰家的千金?”
長孫沒好氣的道:
“是我二女兒希瑤,你上次見過的。希瑤她打小就聰明伶俐,知書達理,和你很般配。”
秦明聞言腦海中便浮現出了那個眉眼彎彎,笑起來有酒窩的少女。不過他轉念又想到古代公主不都是招驸馬嗎?
如果是當驸馬,秦明就得好好考慮一下了,他可不想當上門女婿。
他想了想覺得确認下比較好,于是便問道:
“嬸嬸,您确定要把女兒下嫁給我?”
說話的時候他還故意加重了下嫁兩字的語氣。
長孫聞言翻了個白眼道:
“不下嫁難道你還想做上門女婿不成?”
秦明聞言心裏有數了,于是起身行禮道:
“小侄多謝嬸嬸厚愛。”
河間郡王聽到長孫的話,差點沒有把茶水噴出來。他倒是想到,陛下肯定是要把公主許給秦明,但他沒想到居然是下嫁公主,而不是尚公主。
雖然都是和公主結婚,但這區别可就大多了。尚公主相當于入贅,驸馬是不能在朝中擔任重要職位的,一般隻能領一個驸馬都尉的虛職,這也是爲什麽公主大多,許的都不是各家嫡長子的原因。
如果是公主下嫁那就不一樣了,秦明以後完全可以走仕途身居高位。
少頃,
在河間郡王的見證下,秦明雙手從長孫手裏接過婚書,然後在新郎一欄寫下了自己名字。
長孫滿意的從秦明手裏拿過婚書,然後交到月婵手裏,然後看着秦明道:
“這婚事就算是定下了,等過兩年希瑤年紀再大些,就讓你們完婚。”
“小侄聽憑嬸嬸安排就是。”
半晌之後,長孫皇後便帶着兕子,上了回長安的馬車,河間郡王見自己的打算泡湯了,就跟着長孫的車隊一同離開了。
而秦府裏知道秦明有了婚約的人并不多,隻有蕭嫦曦和蕭清婉兩個人。
其實秦明對于自己将來能娶到公主,心裏其實還是很高興的,畢竟對于他這樣的後世人來說,娶公主是大部分男人兒時的夢想。
至于說感情,秦明對自己還有信心讓對方喜歡上自己的。
唯一讓他覺得有些不妥的,就是覺得對蕭嫦曦有些虧欠,畢竟蕭嫦曦無論是樣貌,性格,能力确實都是做妻子的不二選擇。
對于蕭嫦曦,秦明隻能用一輩子慢慢彌補了。
未時,清馨院
楊梓君有些愣怔的坐在椅子上,剛才她從表妹那裏得知,秦明今天和李家的小姐定親了。
她沒想到自己喜歡的人這麽快就和别人定親了,一時間她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