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桌上的圖紙放在陽光下看了又看,臉的笑容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燦爛。
“哎,終于畫好了。”
蕭嫦曦在沙發上看着這個臉上滿是笑容的俊朗少年郎,一時間居然癡了,難得在他的臉上看着這麽幹淨的笑臉。
平常見到自己雖然也經常笑,但那笑容總是壞壞的,跟現在的笑完全不一樣。
這個畫面定格了一會兒,終于在秦明放下手裏的圖紙時發現了蕭嫦曦。
這一刻幹淨的笑容立馬變了,變成了蕭嫦曦最熟悉的壞壞的微笑。
隻見秦明快步走到蕭嫦曦身邊坐下,一下子就把蕭嫦曦摟在了懷裏,壞笑着在蕭嫦曦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道:
“曦兒,你又偷看本公子,剛才是不是被本公子的風華絕代迷住了?”
蕭嫦曦聞言臉色一紅,扭了扭身子,找了個舒适的姿勢,然後才岔開話題問道:
“公子,剛剛在畫的什麽?”
“再畫新的工坊,研究院那邊不是研究出了造紙工藝和水泥嗎?明年我打算再建兩個工坊。”
蕭嫦曦聞言一怔,猶豫了一下,有些擔憂的看着秦明道:
“公子,府裏的賬目已經統計出來了,這幾個月府裏的收入已經很高,如果再弄兩個産業出來,奴家有些擔心,有一天府裏的産業,會被長安的那些權貴盯上。”
秦明聞言也是一怔,他沒想到,蕭嫦曦會想到這些。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蕭嫦曦說的也很有道理,畢竟之前自己原本的計劃是沒打算弄這麽多産業的,他也知道在這個年代賺錢太多,未必就是好事,老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
這段時間他因爲認識了李二,長孫皇後弄出炒茶工坊和曦夢樓。又因爲防止流民疫病,和程咬金等人合夥弄出了釀酒作坊。
加上前些日子又莫名其妙的和公主定了親,這些都讓他有些自我膨脹了。
經蕭嫦曦這一提醒,秦明才猛然意識到,自己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開工坊賺錢了。
不然說不好哪天就被人盯上了,即使有了李二女婿這層身份,對自己而言仍舊不保險。
畢竟曆史上殺女婿的皇帝還少嗎?如果利益牽扯太大,說不定李二都有可能爲了利益,殺了自己,就更不用說其他和自己沒有關系那些權貴了。
就像前些日子來莊子裏偷學大棚技術的五姓七望的那些家族。
相信這些日子以來,長安城不少勳貴家族都知道了自己這個莊子上生産炒茶和二鍋頭的事。
如果不是工坊那邊有國公府和郡王府派來的扈從,說不定,那些人早就派人去工坊偷盜工藝了。
蕭嫦曦見秦明顔色嚴肅,久久不言,以爲自己的話惹秦明不喜了,便有些委屈的道:
“公子,是不是嫌奴家多嘴了?”
秦明聞言,看着蕭嫦曦那委屈的樣子,笑了笑,在蕭嫦曦那幽怨的桃花眸子上親了一下道:
“我怎麽會怪曦兒你呢,我是覺得你說的很對,剛剛隻是在想自從和盧國公他們合作釀酒之後,自己确實有些放浪了。”
蕭嫦曦本來被秦明親的還有些羞澀,但此時聽着秦明這樣說自己,便有些心疼。忍不住想要安慰他幾句。
“公子...”
“我沒事,剛剛我想過了,造紙工坊和水泥工坊還是要建,但到時候生産的東西,咱們隻在自己府上用,暫時就不往外售賣了,就像香皂一樣。這樣即能節省一些府裏的開銷,又能不被别人盯上。你覺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