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父皇下旨賜婚的瞬間,心裏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才讓她知道自己這多天下來,自己不僅沒有把秦明忘了,反而是越加的想念秦明。
自己的心更不受自己控制的喜歡着他,而且越來越不想嫁給表哥了。
“也許自己這輩子是不可能忘記秦明哥哥了。”
李麗質這樣想着,也不知道以後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秦明。
這一晚長樂公主是抱着《陋室銘》進入的夢鄉,似乎這有這樣才能讓自己離秦明更近一點。
貞觀五年,臘月二十三,午時,藍田縣,秦家莊。
秦明有些郁悶的坐在牌桌上,看了看自己的所剩不多的錢堆。
又看了看楊梓君、清婉和李淵的身邊都堆着高高的錢堆。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爲什麽短短兩天,自己的三個手下敗将,怎麽轉眼就成了常勝将軍了。
從昨天開始場上的局勢就有了變化,不過昨天還好雖然沒有赢錢,但也沒有輸多少。今天可就不一樣了,短短半個時辰,自己就要輸光了。
難道是自己沒有打牌的天分?這一刻的秦明有些懷疑人生。
李淵看着秦明的樣子,一邊催促着秦明快點碼牌,一邊嘲諷道:
“明兒,你之前不是很狂妄嗎?不是說牌場上難逢敵手嗎?今天是怎麽了?”
秦明翻了翻白眼道:
“老頭你别得意,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說我這裏不是還有錢嗎?有賭未必輸,再來。”
坐在秦明上家的婉兒聽了兩人的對話,在一旁鼓勵道:
“公子說的對,一會兒婉兒多給公子幾張牌吃,胡個大的一把就回來了。”
秦明剛要說好,下家的楊梓君卻道:
“表妹,你可不能耍賴,不然一會兒公子胡了牌,我可不給錢。”
李淵聞言哈哈笑道:
“對、君丫頭說的對。耍詐胡牌可不算。”
婉兒聞言有些無奈的看了秦明一眼,好像是在說,公子,奴婢幫不了你了。
秦明笑着拍了拍清婉的手道:
“放心,公子不會輸的。”
這時蕭嫦曦推門走進書房道:
“午飯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打完這把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再玩。”
幾人聞言異口同聲道:
“好的,馬上。”
......
午時,長安城
在秦家莊打麻将的秦明,估計怎麽也想不到,因爲他的緣故,這兩天長安城的酒樓,茶樓,還有秦樓楚館都非常熱鬧。
熱鬧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最近有位戶部的朝廷官員在和朋友喝酒的時候,說漏了嘴,把朝廷正在秘密查賬的事情抖露了出來。
據說,現在朝廷已經有了,确實的證據,證明各部的高官,利用職務之便,貪污了國庫大量的銀錢。
這則消息一出,瞬間引動了長安城裏百姓八卦的熱情,私底下都在聊一些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小道消息。
比如
“哪個侍郎,俸祿不高,但家裏納了七八房的小妾。”
“哪個部門的主事,天天在百花樓裏,大把大把的散銀子,也不知道錢是哪裏來的。”
“哪個官員,府裏亭台樓閣,就連府裏丫鬟穿的都是绫羅綢緞。”
“哪個貪官今天又被抓進大理寺了。”
等等。
總之,朝廷查賬找貪官污吏的事情一傳出,長安百姓一個個的好像瞬間就都變成了“朝陽群衆”。
除了這則消息之外,另外一件事情更是被長安百姓讨論的沸沸揚揚。
最初不知是哪裏傳出來的消息,據說是多年來人們都認爲,表兄妹結親,會讓兩家親上加親,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