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裏郭掌櫃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接着道:
“對了,公子,您這麽一說,小的也想起來了,那個表兄妹結親生孩子有問題的事,好像就是在陛下賜婚之後傳出來的。”
秦明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不認爲世上有那麽巧的事,難道是有人想看皇家和長孫家的笑話不成?誰這麽大膽呢?他又是怎麽知道近親不能結婚的?
難道也是穿越者不成?還是無意中從孫道長那裏得到了這個消息,故意拿出了惡心皇家的。
無論是那種情況,對于秦明來說都不是啥好事,因爲孫道長是從自己那裏得到這個理論知識的。
萬一這個事最終導緻,長孫家和皇家聯姻失敗,皇家那裏還好說,長孫家如果查到孫道長那裏,再順着線索查到,最早是自己提出的近親不能結婚的理論。
那長孫家會不會讓長孫家把這筆賬算到我頭上呢?
還有這個蓄意破壞皇家聯姻,看皇家笑話的人,又是誰呢?
他的身份地位應該很高,而且有一定的勢力,想來他已經知道這事是自己提出來的了。
那他會不會把髒水潑到我身上呢?
自己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拉進局了呢?
蕭嫦曦見秦明聽完郭掌櫃的話,便一直皺着眉頭。
于是擔憂的問道:
“公子,這件事有什麽不妥嗎?”
秦明聞言朝郭掌櫃揮了揮手道:
“郭掌櫃,你去把最近茶樓裏聽到的一些長安城裏的重要消息,整理一下,寫到紙上一會兒拿給我。”
“是,公子。”
說完郭掌櫃,朝兩人行了一禮後,便出了雅間的門。
秦明這才略帶憂慮的看着蕭嫦曦道:
“曦兒,近親不能結婚的事,最早是我和孫道長說的。”
蕭嫦曦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走到秦明面前道:
“公子,你是在擔心,此事被長孫家或者皇家知道之後,遷怒咱們府上?”
秦明臉色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爲何秦明有種被人暗中利用了感覺,而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就像是自己的一切都被别人握在了手裏一樣。
......
巳時,太極殿,大朝會。
太極殿現在氣壓很低,已經安靜了很長時間了。
大臣們一個個的低垂着腦袋,就像是幼兒園做錯了事的孩子。
昨晚戶部賬房有人故意放火,把往年的賬目燒了個一幹二淨,而且縱火之人,看着在大火燒起來之後,居然服毒自盡了。
這樣一來直接導緻李世民想繼續查賬的心思直接落空了。
而且更讓李世民氣憤的還不僅是這一件事,從前天開始陸續有大臣稱病,沒有來上朝。
到了今天上朝的人,已經不足一半人數了。沒來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山東士族一系的,在朝中身居要職的人。
李世民知道這些人打的是什麽主意,本來還想通過繼續查往年的賬目,或者通過大理寺的審訊,揪出一些重要官員。
但現在無論是大理寺的官員如何審訊,那些進去的官員都沒有松開。一個個的都咬死說貪污的事都是自己一手策劃的跟别人沒有關系。
現在往年賬目被燒之後,查處貪官一事,更是無法繼續下去了。
李世民一臉陰沉的坐在龍椅上,雙手也緊握成了拳頭,此時的他憤怒到了極點。
但是他也知道,光靠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甚至他現在越是憤怒,那些大臣們私底下越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