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
秦明轉身看着剛下馬車的蕭嫦曦道:
“嫦曦,你跟我進去吧。”
蕭嫦曦聞言點了點頭,便跟着秦明進了程府。
不大一會兒功夫,秦明和蕭嫦曦便跟着程全,來到了程府前廳。
讓秦明沒想到的是,此時前廳裏,坐着的不僅有程處默和程處亮兩兄弟,盧國公夫人崔氏此時也端坐在前廳主位上。
秦明低聲在蕭嫦曦耳邊說了一句,便緊走幾步到崔氏跟前行禮道:
“小侄,見過程伯母。”
“蕭嫦曦,見過國公夫人。”
崔氏滿臉笑容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郎和他身後戴着面紗的女子。輕擡了下手道:
“賢侄,快坐,蕭家娘子也坐。”
兩人起身道:
“謝伯母。”
“謝夫人。”
程處默和程處亮見秦明和母親行過禮了,這才跳下椅子,一人拉住秦明一條胳膊,興奮道:
“秦兄弟,有日子沒見你了,我還以爲過年前,你不來長安了呢。”
“秦兄,晚上就住這裏吧,咱們晚上繼續嗨。”
秦明看着兩人眼裏熱切的目光,有些爲難的說道:
“今晚,可能不行,我下午答應了,河間郡王要去他府裏吃酒。”
程處默和程處亮聞言,眼裏的光黯淡了許多,但還是熱情的拉着秦明坐下。
主位上的崔氏,見到兩個兒子的眼神,想了想道:
“賢侄,天色不早了,你今晚就留在府裏吧,不然過兩天你程伯伯回來知道,這麽晚了,還讓你去别人府裏住,說不得還要埋怨伯母。”
說完崔氏便喊過程全。
“程全,你去府外把秦明的護衛安排進府裏的小院,再派人去趟河間郡王府,就說天色太晚,老身留秦明在府裏住一晚。”
“是夫人。”
說完程全便朝門外走去,秦明見狀也不好再推辭。
這時秦明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
“伯母,程伯伯也沒在府裏嗎?我下午拜訪秦伯伯和牛伯伯,他們也都沒在府裏?往年程伯伯他們也是要等年節,那天才能回府嗎?”
崔氏歎了口氣道:
“往年的時候,你程伯伯他們不用等年節才回府。你程伯伯也不知道陛下爲何會讓他們去軍營整軍。”
秦明聞言皺了皺眉頭道:
“莫不是明年有戰事?”
崔氏搖了搖頭,皺着好看的柳葉眉道:
“聽你程伯伯說,明年并沒有什麽大的戰事,他也不清楚陛下,如此安排,有什麽打算。”
秦明聞言,心裏更是疑惑了,看來明天如果能見到李二的話,可得旁敲側擊的問問。
畢竟現在可是府兵制,如果要打仗,說不得莊子裏很多農戶家的青壯年,都要參軍。
想着想着,秦明發現大廳裏的氣氛,被自己問的有些凝重,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不行得活躍下氣氛,不然要冷場了,随後他便想起給程府的禮物中有幾件羽絨服,于是笑呵呵朝崔氏道:
“伯母,小侄這次來是專門給您帶了些禮物,除了香皂外還有幾件衣物,都是小侄府裏特制的冬衣,穿起來比尋常衣服要暖和很多,明天您可以換上試試。”
崔氏聞言欣慰的點了點頭,心裏想着這孩子還挺孝順的。這些日子以來,她靠着秦明送的香皂。
已經成爲了這長安城貴婦圈子最受婦人們歡迎的存在,她這兩天正想着讓處默,年前再去秦明府裏買些香皂過年給親朋好友送一些呢。
結果秦明就送過來,此時她看秦明的眼神更加慈祥了,那神情和看自家子侄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