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月婵?”
秦明聞言一愣,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曦兒,你爲什麽會這麽問?”
蕭嫦曦撇了撇嘴,語氣略帶醋意的說道:
“你要不喜歡她,剛剛爲何專門送她一盒糕點。”
秦明還是第一次見蕭嫦曦,用這樣的表情和語氣跟自己說話。
感覺就像是後世女朋友看見男朋友,亂瞄街上的美女,生怕男友會移情别戀一樣。
秦明伸手拉着蕭嫦曦跑進了自己的書房,熟練的把蕭嫦曦壁咚在書房的門上。
他解下蕭嫦曦的面紗,盯着蕭嫦曦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蕭嫦曦的耳朵泛起了紅色,他才壞笑着問道:
“曦兒,你這是吃醋了?”
蕭嫦曦被秦明火辣辣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剛剛看到秦明給月婵專門準備了糕點,心裏沒來由的有些發慌。
剛才在路上腦海裏不由自主的,總是閃過剛才那一幕,甚至連那句話也是自己鼓足了勇氣才問出口的。
秦明見蕭嫦曦偏着頭不說話,于是伸手輕輕的把蕭嫦曦的頭擺正。他看着蕭嫦曦的漂亮的眸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曦兒,你對自己有點信心好不好?有你這樣的絕世佳人陪在身邊,我怎麽會輕易喜歡上别人呢?”
“剛剛我隻是想到她這麽早就來了府裏,又急匆匆的往回趕。恐怕也顧不上吃飯,所以才順帶着給了她一盒糕點。”
蕭嫦曦聞言伸手摟住秦明,輕輕的把頭靠在秦明的胸前,小聲的說道:
“奴家突然有些害怕,害怕将來有一天,自己年紀大了,公子就不要奴家了。”
秦明聞言總算知道蕭嫦曦在擔心什麽了。他把蕭嫦曦摟在懷裏,然後貼着她的耳朵說道:
“曦兒,我想用一首曲子,表達自己對你的心意,你要不要聽聽?”
蕭嫦曦疑惑道:“曲子?”
秦明認真的說道:“嗯,是的,一首曲子。”
說完秦明便抱着蕭嫦曦,小聲的唱了起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坐着搖椅,慢慢聊。”
“....”
一首歌唱完,秦明貼在蕭嫦曦耳邊問道:
“曦兒,你現在明白我對你的心意了嗎?”
蕭嫦曦眼裏含着淚水嗯了一聲,她剛剛在秦明的歌聲裏,感受到了秦明對自己的情誼,所以她聽着聽着就哭了。
秦明扶正蕭嫦曦的身子,伸手把蕭嫦曦的眼淚擦幹。
兩人四目相對,慢慢的兩個相互喜歡的人便吻在了一起。
另一邊回長安的馬車上,月婵看着食盒猶豫了好久,才打開食盒。
從裏面拿出一塊豌豆黃,放在嘴裏。那一刻月婵感覺自己無論是嘴裏還是心裏都是甜的。
午時,秦府,李淵的小院
吃過午飯的李淵,并沒有像平常一樣去找,秦明或者蕭清婉打牌,而是一個人閉着眼睛,靜靜坐在小院書房的沙發上。
過了好一會兒,書房裏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末将宗武,參見陛下。”
李淵眯着雙眼,平靜的問道:
“最近長安城有什麽消息嗎?”
宗武跪在地上,回答道:
“最近長安城裏,百騎司的人仍舊在查找陛下您的蹤迹,另外長安城十六衛将軍仍舊在軍營中值守。”
“宮裏和朝廷最近有什麽消息?”
“戶部清查貪官污吏一事,已經告一段落,大臣們從今天開始已經陸陸續續去上朝。宮裏那邊也傳來消息,陛下已經解除了長樂公主和長孫沖的婚約。除此之外宮裏昨晚發生了一件特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