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君聞言臉色瞬間羞紅,有些氣惱的拍了一下卯兔的肩膀道:
“你這死丫頭,亂說什麽?公子豈是那種人。”
卯兔聞言深以爲然的道:
“奴婢口誤,那這麽久小姐對公子做了什麽?”
楊梓君聞言瞬間破防了,她惱羞成怒的道:
“好啊,你竟然敢調侃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然後楊梓君便伸手在卯兔身上撓起了癢癢來,院子裏很快便傳出了卯兔的求饒聲。
“小姐,是婢子錯了,您饒了婢子吧。”
“你别跑,今天一定得給你點顔色看看。”
少頃
秦明便帶着楊梓君和卯兔來到了前廳。
秦明朝客座上的丹陽郡主行了一禮道:
“見過丹陽郡主。”
李仙芝見秦明跟自己見禮,有些局促的起身道:
“見過秦公子。”
衆人落座後,秦明端起茶呷了一口,這才問道:
“不知郡主有何要事,在元日這麽重要的日子來訪?”
初見秦明還有些局促的李仙芝,聽了此話,瞬間想起了來訪的目的,隻見她柳眉倒豎,有些憤慨的質問道:
“年前你去王府的做了什麽事?你自己心裏清楚?”
聽到李仙芝的質問,衆人皆是一愣,蕭清婉,巳蛇,卯兔一臉八卦的看向秦明,楊梓君看向秦明的眼神卻有些嗔怪,她心裏想難道是公子對這個郡主做了什麽不成。
秦明一臉無辜的看着衆人道:
“年前我隻是去王府送了些年禮,并沒做什麽事啊?”
李仙芝也意識到了自己話裏的歧義,想了想她便直接說道:
“問題就出在這年禮上,本郡主問你,爲何你給麗質家裏送了煙花,卻沒有給我郡王府送?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郡王府?”
衆女聞言紛紛面露古怪之色,剛剛聽這位的語氣,還以爲是有什麽八卦呢,結果是因爲煙花。
秦明聞言便知道丹陽郡主來訪的目的了,想來是昨日看皇宮的煙花好看,便想着從自己這裏要一些回去,至于年禮的事,多半是個借口而已。
他略作沉思後,說道:
“在下絕對沒有看不起郡王府的意思。隻是這煙花是我府裏最近才研制出來了,府裏現在剩的也不多,如果郡主不嫌棄,我可以讓府裏人的人,取一些給郡主,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丹陽郡主聞言面色一喜,但很快就收斂了笑意,淡淡的說道:
“算你識趣,那就别耽擱了,還不趕緊給本郡主取來?”
秦明聞言朝蕭清婉道:
“婉兒,你們去庫房,取三十枚煙花和一個發射筒,讓下人一并送到郡王府的馬車上。”
蕭清婉聞言乖巧的應了一聲是,楊梓君見狀也帶着卯兔跟了上去。
李仙芝見秦明這麽痛快的,便安排人去給自己取煙花,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正待她想要說什麽時候,外面卻傳來下人們的驚呼聲。
兩人聽到動靜紛紛出了前廳,然後兩人就見院子裏的下人們,全都面露驚恐的看着天空,有的甚至還跪在地上磕頭。
秦明見狀随着衆人的目光望去,隻見天空中的太陽,居然少了很大一塊,他眯眼看了一下,便知道這是難得一見的日食。
他知道這是自然現象,對人沒有傷害,所以他并沒有出言說什麽,而是眯眼看着日食,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日食。
天色也随着日食,一點點的變暗變暗,突然秦明隻覺得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他回頭一看,隻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丹陽郡主,此時卻好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幾乎全身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