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是月亮呢?”
秦明道:
“怎麽不是月亮?你剛才沒有細細觀察嗎?那明明是月亮一點點的擋住了太陽的光。”
李仙芝聞言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真的是這樣嗎?爲什麽沒有人說過,而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秦明聞言想了想忽悠道:
“當然是這樣的,你想想剛剛像不像是一個黑色的月亮,一點點從太陽前邊穿過。這些都是我自己平常夜觀星象看出來的。”
李仙芝聞言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好像和秦明說的确實一般無二。于是她一臉崇拜的看着秦明說道:
“你真厲害,連星象都會看。對了,你會看星象是不是也會算命?”
秦明正要回答,門口卻傳來了蕭清婉的聲音。
“公子,煙花已經按您的吩咐裝到郡主的馬車上了。”
丹陽郡主一聽,立馬跳下椅子,一臉興奮的朝秦明說道:
“秦公子,多謝了,王府裏還有事,本郡主這就告辭了。”
秦明聞言笑着說道:
“好,那我送郡主出去。”
說着幾人便朝院門行去,剛出院門,迎面便撞上了李淵。
秦明剛忙行禮道:
“祖父,您怎麽來前院了?”
李淵聞言沒好氣的說道:
“你還知道我是你祖父,剛剛出了這麽大的事,也不說去後院看看我老人家有沒有事,真是不孝。”
秦明聞言有些讪讪的說道:
“是孫兒不孝,稍後便去後院請罪,您先回後院,等我送了客人就過去。”
李淵聞言點了點頭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了。
過程裏李淵看都沒看丹陽郡主一眼,便轉身回了後院。
丹陽郡主望着李淵背影,有些愣怔了好一會兒,才轉頭望着秦明道:
“秦公子,剛剛那位是您祖父?”
秦明一邊朝門口走一邊回頭疑惑的說道: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丹陽郡主搖了搖頭,說道:
“沒什麽就是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
秦明想了想道:
“我外祖是隴西李氏旁支,早些年搬去了太原郡,你覺得面熟可能是在哪裏見過,或者是有親戚跟我祖父長得像也說不定。”
丹陽郡主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少頃,丹陽郡主便坐上了馬車往長安去了。
送走了丹陽郡主沒多久,蕭嫦曦便和楊梓君等人回到了府裏。
秦明見蕭嫦曦沒事,秦明也是松了口氣,簡單詢問了蕭嫦曦莊子裏的狀況之後,便讓蕭嫦曦和楊梓君回去休息了。
秦明則便帶着婉兒來到了李淵的院子。
剛進屋子,秦明便發現屋裏已擺好了吃食,桌子上還放了一壇酒。
李淵此時坐在主位上,招呼秦明道:
“來坐陪祖父一起用飯。”
秦明此時也覺得有些餓了,于是二話不說便坐到了李淵身邊。
清婉在一邊乖巧的給兩人倒酒,李淵這些日子以來,最喜歡清婉做的飯,見狀也招呼清婉坐下一起吃。
清婉笑着應了一聲,便坐到了秦明身邊。
秦明隻覺得祖父今天好像有些怪怪的,話也比平常少了許多,隻是不斷的在那裏飲酒,一杯接着一杯。
想到今天是元日,是全天下一家團聚的日子。也許是老人家想念家人了,但又想到自己那個不當人子的二舅,心裏默默地歎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問道:
“祖父,您是不是想我那二舅了?”
李淵聞言虎目一瞪,拍了下桌子怒道:
“胡說八道,老夫怎麽可能想那逆子,那個小畜生不當人子,沒有人性,想當年他大哥待他那麽好,他居然下得了如此狠手。還有我那可憐些可憐的孫兒,他們才多大啊,那逆子居然一個都沒有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