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隻是有些好奇,你能不能跟表姐說說。”
蕭清婉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貼在楊梓君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楊梓君初時聽着,還沒覺得怎麽樣,但随着蕭清婉的講述,她眼睛睜得越來越大,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怔怔扭頭看着表妹,結結巴巴的問道:
“婉..兒..秦公子..他真的親你...那裏?”
蕭清婉有些羞惱的捂住自己臉頰,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楊梓君見狀有些一臉羞紅的問道:
“真的有你說的那麽舒服嗎?”
蕭清婉有點了點頭,正待楊梓君還要問什麽的時候,卯兔端着水走了進來。
見兩人紅着臉坐在床上,臉上立馬露出一副八卦的模樣,她放下臉盆,賊兮兮的問道:
“你們再聊什麽?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兩女聞言立馬起身,動作整齊劃一,然後又一口同聲的說道:
“沒聊什麽,我們洗漱吧。”
說完兩人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又快速别開了視線。
卯兔見狀鼓着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
“哼,小姐,表小姐,你們兩個太過分了,我不開心,不給你們暖床了。哼。”
楊梓君聞言笑呵呵的看了卯兔一眼道:
“好啊,那你回自己房間睡吧。”
卯兔聞言大怒,隻見她快速的脫掉外衣和鞋子,一股腦的鑽進被子裏,外邊隻露出一個小腦袋,一臉谄媚的說道:
“小姐,奴婢最會暖床了,您放心絕對包您滿意。”
.....
戌時,李淵的小院。
李淵看了看身邊已經睡熟的張妃,掀開被子,穿上衣服鞋子,出了裏屋。
老太監張成似乎早就料到李淵會出來一般,早早的就沏好了茶水。
李淵一出來,他便端着茶水,遞到了李淵跟前。
李淵接過茶水,看了章張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老狗還是這麽會伺候人。”
張成聞言像是聽到了天籁一樣,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縫,他弓着身子說道:
“能侍候在陛下左右,是老奴的福分。”
李淵端起茶呷了一口,想了想說道:
“你這老狗跟了朕也有幾十年了吧?”
太監張成回答道:
“回陛下,到今天老奴跟了陛下,已經三十三年零兩個月了。”
李淵聞言輕輕颔首,接着他往椅子上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才看着張成說道:
“今天朕想聽你一句實話,你覺得二郎當年造反是不是朕的原因。”
張成聞言身子抖了抖,他知道這件事一直都是陛下心裏的一根刺,憑他對陛下的了解,這些年來陛下心裏對此事一直心存愧疚,他不僅覺得自己對不起死去的隐太子和齊王,也對秦王也就是當今陛下心存愧疚。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張成知道,陛下真的是自願把皇位讓給秦王的,不然隻憑秦王那點人馬,根本不可能對陛下造成任何傷害,不說宮裏的禁衛,就算是皇宮裏陛下身邊的那些暗衛都不是當時秦王那些人能對付的。
李淵見張成不說話,以爲他是怕自己降罪于他,于是接着說道:
“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朕恕你無罪便是。”
張成聞言定了定神說道:
“老奴以爲那當年的事,有一部分原因确實與陛下有關,隻是...”
也不等張成再說什麽,李淵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不用再說了。朕知道了。”
其實李淵是個很精明的人,不然也當不了皇帝,同時李淵也是個很看重親情的人,不然玄武門之變後,也不會心灰意冷的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