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在打牌?一會兒六萬一會兒九萬的,到底打哪張?”
李二和長孫聞言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秦明見此隻能在一邊打圓場道:
“祖父,您老多擔待,李叔第一次看别人打牌,不懂規矩,我替他給您道個歉,您老宰相肚裏能撐船,原諒他一回。”
說完秦明又朝李二說道:
“李叔,你也是,這麽大年紀了怎的如此不曉事,你給嬸嬸出主意就算了,怎麽能上手搶牌呢?”
李二聞言臉色爆紅,也不知是臊的還是氣的。
秦明說着說着見李二臉色不對,想了想趕忙說道:
“李叔,不然這樣,您替小侄打會兒,小侄帶着兕子去沙發那邊玩會兒。”
李二聞言眼前一亮,轉頭有些忐忑的看着李淵,好像生怕他會不悅一樣。
李淵稍微遲疑了一下,随後想到秦明昨天的話,最終還是微微颔首。
李二見狀不由大喜過望,把秦明剛剛數落他的話,瞬間抛到了腦後。
長孫皇後見李淵點頭,也朝秦明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
午時,秦家莊,宴會廳
秦府特制的大圓桌上,晉陽公主兩邊腮幫子都鼓鼓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縫。
秦府沒有其他府裏那麽多規矩,尤其是過年這幾天,很多時候大家都是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
正在大家都在享用這美食的時候,李淵突然放下了酒杯,朝秦明說道:
“明兒哥,祖父有件事,和你說下。”
秦明聞言放下筷子,笑着朝李淵道:
“祖父,您說。”
李淵拍了拍秦明的肩膀,聲音略帶苦澀的說道:
“祖父,打算今天回太原了。”
飯桌上的衆人聞言,皆是一愣。
就聽李淵接着說道:
“這些日子以來,祖父在你這兒,過得很開心,祖父謝謝你。”
秦明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看着李淵道:
“老爺子,你不是在和孫兒開玩笑吧?我那不當人子的二舅,那麽對你,你還要回去?”
李世民:“....”
長孫皇後:“....”
李淵看了李世民一眼,笑着朝秦明說道:
“不是你昨天勸說老夫,要老夫和你二舅緩和關系的嗎?”
李二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秦明一眼,他怎麽也沒想到,父皇今天之所以會和他說話,是因爲秦明的勸解。
而且父皇既然願意和他緩和關系,是不是就意味着已經原諒他當年做的事了,想到這裏他不由心頭火熱。
畢竟自從玄武門事變之後,父皇對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他的一塊心病。父皇對他來講不僅僅是親情,還有名聲。
畢竟誰也不願意背負,殺兄囚父的惡名,而一旦父皇和他的關系緩和,或者父皇原諒了他,那他的帝位會更加穩固,也更加的合法化。
所以他此時在想,如果秦明真的能幫他去掉這塊心病,那可真是立了大功一件。
正在他想着此事能成,該如何賞賜秦明的時候。
秦明卻一臉擔憂的看着李淵說道:
“可是祖父,二舅心狠手辣,萬一你回去之後,他再把你關起來怎麽辦?”
李世民聞言大怒,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把秦明那小子打一頓。
朕剛才還想着怎麽賞賜他,沒成想這小子居然敢如此诋毀朕。
一旁的長孫似乎是看出了李二的想法,趕忙伸手在李二的腰間掐了一把。
李二突然被襲,忍不住嘶了一聲。
李淵聞聲扭頭看了李二和長孫一眼,兩人見狀趕忙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