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光是李麗質,牌桌上除了長孫皇後,其他人都是一驚。
有幾位皇子皇女,沒有見過秦明,都在小聲議論着。
蜀王李恪就是其中一員,他見太子和越王都露出恍然的表情,于是好奇的問道:
“皇兄,你認識阿翁說的那個秦明嗎?”
李承乾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貼在李恪耳邊和他小聲的嘀咕起來。
李世民聽到這裏,疑惑的望向了長孫皇後,昨天他和觀音婢明明已經商量好了,要讓父皇打消了這個念頭,重新給麗質選一個驸馬。
而且剛剛觀音婢和父皇出去,肯定已經跟父皇說了,豫章和秦明的婚事。
那爲何這會兒父皇還要把麗質嫁給秦明,難道父皇就因爲在秦明府裏住了幾天,當了幾天秦明的外祖父,就這麽偏袒秦明那小子了嗎?
甚至都不顧皇家顔面了,莫不是秦明那小子給父皇喝了迷魂湯不成?
還有觀音婢又是怎麽回事,也喝了迷魂湯了?不對啊,難道是因爲麗質喜歡那小子,所以起了恻隐之心?
想到這裏李世民五味雜陳,心裏默默的歎了口氣,看來回去之後,要重新給豫章選一個驸馬了。
李淵見長樂公主愣在那裏,半天沒說話,以爲長樂公主不樂意這門親事,于是又問道:
“麗質?”
一旁的豫章公主扯了扯長樂公主的衣袖焦急道:
“五姐,你還愣着做什麽?快答應啊。”
長樂公主側頭看了看一臉焦急的豫章公主,心裏一暖,心裏歎了口氣,俯身跪在李淵面前,語氣堅定的道:
“皇祖父,您有所不知,豫章妹妹早已和秦明有了婚約,所以還請皇祖父恕麗質不能答應。”
說完便納頭拜了下去。
豫章公主聞言臉色一變,她瞬間便明白了李麗質的用意,心裏感動不已。
腦海中不由的回憶起,多年來五姐照顧自己的一幕幕,又想到五姐這些日子以來,因爲秦明而日漸消瘦。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在長樂公主拜下之後,也毫不猶豫的跪在了李淵面前拜倒說道:
“皇祖父,豫章願意解除和秦明的婚約,還請皇祖父下旨成全五姐和秦明的姻緣。”
李淵聞言先是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道:
“嗯,麗質、希瑤你們不愧是朕的嫡親血脈,這個時候還能念着姐妹親情,你們能這麽做皇祖父很欣慰。”
衆人聞言皆驚,尤其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後,他們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演變成了這樣。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李淵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們震驚。
隻聽李淵笑着起身扶起了兩女,語帶欣慰的說道:
“你們姐妹兩個都是朕的乖孫女,看到你們姐妹如此爲對方着想朕也就放心了。以後你們嫁到了秦府,你們要同心協力,互愛互助,知道嗎?”
長樂公主:“....”
豫章公主:“....”
李世民:“....”
諸多皇子皇女:“....”
.....
酉時,皇宮,立政殿
待到長樂公主帶着其他幾個女兒出了立政殿,李世民這才放下茶杯,一臉疑惑的看着長孫皇後問道:
“觀音婢,你爲何要答應父皇,把麗質和希瑤都嫁給秦明那小子?父皇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長孫皇後聽到李世民的問話,腦海中又想起了李淵的歎息聲,偏殿内的場景再次浮現在了眼前。
李淵靠坐在偏殿的椅子上,歎了口氣說道:
“哎,朕之所以要和二郎緩和關系,全都是因爲秦明的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