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你有所不知啊,長孫無忌那老賊可是聰明的很,想占他的便宜可不容易啊?還有他可是是當朝國舅,萬一以後這買賣賺錢了,那老賊說不好是要找老夫麻煩的,還有...”
秦明知道程咬金說的都是實話,無論在哪部唐朝曆史劇裏,長孫無忌都是不好惹角色。
于是他立馬笑着說道:
“小侄剛剛隻是在想,既然這個毒碳的毒氣已經被小侄解決了,以後再叫毒碳就不合适了,不如咱們改叫它煤炭,程伯伯以爲如何?”
程咬金聞言眼前一亮,笑道:
“賢侄所言有理,以後咱們就叫它煤炭了。那分成一事...”
秦明笑着說道:
“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五五分賬了嗎?”
程咬金聞言松了口氣,未免夜長夢多,他拉着秦明的手笑道:
“好,好,那賢侄不如咱們趁現在就把契約做好如何?”
秦明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
“可是程伯伯,那塊煤炭礦的地契,還在長孫家呢,咱們現在簽契約是不是有些早?”
程咬金聞言神秘的一笑,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張地契,在秦明面前晃了晃,然後捋着長須說道:
“賢侄,你說的可是這張地契麽?老夫昨天就已經從長孫老賊那裏買下來了,現在可以寫契約了嗎?”
秦明聞言拿過地契,仔細看了看,确認是藍田縣那處煤礦的地契後,他不由的在心裏吐槽。
“以後誰要再說程咬金是個單純的武夫,我第一個鄙視他,這哪裏是程武夫啊,程妖精還差不多。這明明已經把地買回來了,剛剛還裝作一副很爲難的樣子,演的真好,比李二強多了。”
不過這個煤礦買下來,對秦明接下來要做的事,幫助還是很大的。
所以他沒有遲疑,十分爽快的和程咬金簽了契約,雙方約定,初七開始加派人手到程家煤礦上施工,便把工坊蓋起來。
對沒錯就是程家煤礦,這是程咬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冠名權。
正事談完後,接着便是程府的重頭戲,狂飲時刻便開始了。
原本秦明還希冀着吃完飯之後就回府的,結果這一頓酒,直接從午時末喝到了未時末才結束。
秦明雖然最近酒量有些上漲,但也架不住程府這三個酒蒙子,連番敬酒,一個時辰下來,已經有七八分醉意了。
要不是老程突然興起,要去演武場騎馬,這場酒宴搞不好直接就喝到晚上了。
.....
秦明剛剛在客房躺下,打算好好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程處默和程處亮突然鬼鬼祟祟的進了客房。
“明哥兒,快起來,大兄帶你去個好地方。”
秦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說道:
“程兄,小弟現在頭暈的不行,哪裏也不想去,你讓我好好睡一覺。”
程處默聞言笑呵呵的說道:
“等到了地方,你再睡,想睡多久,大兄都不攔着,現在你可不能睡。”
程處默說完,等了一會兒,見秦明沒動靜。
便和程處亮對視了一眼,兩人便不由分說的把秦明了架起來。
秦明吃疼,又不好發作,隻能無奈的看了兩人一眼道:
“好、好、我去還不成嗎?”
程處默兩兄弟聞言這才放開了秦明。
“這樣才對嘛,大兄還能害你不成!”
秦明起身簡單的洗了把臉,便跟着熊大熊二坐車離開了盧國公府。
“對以後就叫他們熊大熊二,這都什麽事啊,我是來給程府送錢的,不是來遭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