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熊二聽到秦明的聲音,頓時止住了狼嚎聲,程處默搶在崔夫人說話前,搶先一步說道:
“明哥兒,你來了?昨晚睡的可好?哎呀,讓兄弟你見笑了,大兄和處亮這傷是清早騎馬摔的,看着嚴重,其實不打緊的,不打緊的。”
程處亮也跟着附和道:
“對,就是騎馬摔得,跟俺爹一點關系都沒有,明哥兒,你千萬别多想。”
崔夫人聞言隻覺得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她知道兩個兒子好面子,也不拆穿。
秦明聽到這裏,立馬就想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大概率是因爲自己的緣故,才讓這兩兄弟受了罪。
想到這裏秦明心裏也是一陣愧疚,于是起身坐到榻上,朝崔夫人說道:
“小侄,也略微懂些醫術,不如讓小侄來吧。”
說完也不等崔夫人答話,主動從侍女手裏接過藥膏。
正要給兄弟兩個上藥,秦明卻看到,兩兄弟身上個别地方,還往外滲着血。
見此秦明心裏不由一驚,程伯伯這下手也忒狠了點。心裏默默給兩兄弟道了個歉,便又放下了手裏的藥膏。
......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秦明用高度酒,給兩兄弟重新沖洗了一遍傷口,又把高度酒的作用和崔夫人講了一遍。
這才幫兩兄弟重新抹上了藥膏,并重新包紮了傷口。
初時崔夫人,還以爲秦明說會醫術,隻是随口說說。
但後來看着他熟練的用酒給兩人清洗傷口,又熟練的給哥倆包紮,終于确信了,秦明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懂醫術。
秦明這一波操作下來,雖然累的夠嗆。
但也收獲滿滿,賺足了,崔夫人和熊大、熊二的好感。
等秦明給兩兄弟處理好傷口後,又和侍女說了一些,換藥時的注意事項。
這才跟三人提出告别,崔夫人和熊大、熊二幾經挽留,無果後,隻能依依不舍的目送秦明離去。
隻是經此一事,程處默兩兄弟心裏,對秦明這個兄弟更加認可了,畢竟從小到大,秦明是第一個爲他們哥倆包紮的朋友。
于是兩人都暗自決定,哪怕是再被老爹打一次,有機會一定要帶秦兄弟,再去一趟百花閣,而且一定出錢讓百花閣最貴的兩個姑娘陪明哥兒,一次性把昨晚的缺憾給明哥兒補上。
.....
巳時,
秦明一行人便騎馬出了長安城,剛離開春明門沒多遠,秦大突然驅馬趕到秦明身邊,說道:
“公子,後邊有兩個人,一直跟着咱們。”
秦明聞言挑了挑眉頭,指着前方不遠處的一處茶肆說道:
“告訴其他人,咱們在前邊茶肆稍作休息。”
“好。”
不一會兒,茶肆便到了,秦明一行人紛紛下馬,留下幾個人看着馬匹,秦明便和秦大幾人一起進了茶肆。
幾人選了一張邊上的小桌坐下,又要了幾碗茶水,秦明這才看着秦大問道:
“阿大,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有人在跟蹤咱們的?”
秦大聞言拍了拍身邊的張文遠說道:
“公子,是文遠這小子先發現的,讓他來說吧。”
秦明聞言一愣,眼神看向了張文遠,他記得此人,此人正是去年鬧災荒時,跟着爺爺來長安的張文遠。
當時他爺爺在路上過世,還是秦明安排人,幫着下葬的,後來這小子想報答自己,于是便被安排到了莊子上。
張文遠這些天在秦家莊過得很好,一直在護衛隊裏做事。
而且經過年三十那晚的晚會後,張文遠和莊子上的其他孤兒一樣,對秦家莊的歸屬感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