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做一件事是那麽的幸福。這種幸福不同于以往的濃情蜜意,可更加讓蕭嫦曦沉浸其中。
雖然兩人并未做什麽親密舉動,但心卻仿佛貼的更近了。
兩人有着共同目标和信念,當這份計劃做成之後,兩人的心情也不像一開始那麽沉重了。
這一刻蕭嫦曦隻覺的無比幸福與放松,她嘴角含着微笑,整個人慵懶的靠在秦明懷裏,眯着的眼睛轉了轉,歎了口氣說道:
“哎,奴家得公子這個賢内助的稱贊,心裏自是高興不已。隻是可惜奴家的樣貌比不得某仙子,不然說不得公子也會寫篇千古詩文送奴家了。”
秦明坐在一旁越聽越不對味,雖然蕭嫦曦說這話有些陰陽怪氣的,不過秦明心裏倒是很開心,畢竟隻有愛你的女人,才會爲你争風吃醋。
他張口便要跟蕭嫦曦解釋一下,誰料嘴巴卻被蕭嫦曦用手堵住了。
蕭嫦曦笑着往秦明懷裏靠了靠說道:
“秦郎,奴家說笑的,你不必在意。”
秦明眼珠一轉,在蕭嫦曦的玉指上親了一下,蕭嫦曦便立馬把手縮了回去,然後有些嗔怪的看了秦明一眼。
秦明見狀嘻嘻一笑,貼在蕭嫦曦耳邊輕聲道:
“這樣啊,原本我今天還爲某人作了詩的,既然某人不在意,那就算了。”
蕭嫦曦聞言眼睛一亮,扭過頭瞪着秦明說道:
“秦郎都作出來了,不妨念來聽聽?奴家也好幫你把把關。”
秦明聞言心底暗笑,呵呵,女人!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善變。
秦明看着蕭嫦曦笑了笑,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
“曦兒,你親我一下,我就念給你聽。”
蕭嫦曦聞言眉頭一挑,又是熟悉的套路,想了想她舉着小拳頭說道:
“那秦郎,一會兒可别随便拿首詩,糊弄小女子,不然...哼。”
秦明用手點着自己的臉蛋笑而不語,蕭嫦曦見狀直起身子便在秦明臉上親了一下,正要起身,卻被秦明一把摟住。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蕭嫦曦聞言身軀一顫,她年輕時也是才女來着,詩好不好一下子就聽出來。
隻是等了半天,也不見秦明的下文,于是便擡頭疑惑的看向秦明,結果就看秦明又伸手點了點嘴唇。
蕭嫦曦心癢難耐,迫切的想知道後兩句,于是便又吻了上去。
這次秦明可沒有輕易放過蕭嫦曦,差不多在蕭嫦曦剛吻上來的時候,秦明的手便探進了,蕭嫦曦的衣服裏,穩穩的按在了大白兔上。
直到蕭嫦曦都覺得大白兔有些疼了,才被秦明放開,她喘着氣,睜着水汪汪的桃花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明。
秦明見狀貼在她耳邊輕聲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蕭嫦曦隻覺身子顫了顫,整個身子都麻了。
正待秦明想趁此機會再占些便宜的時候,書房外的廊道裏,卻傳來了開門聲和細碎的腳步聲。
兩人聽到動靜,知道是蕭清婉來了,于是兩人趕忙起身,快速的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
接着書房門便被推開了,蕭清婉和巳蛇便走了進來。
蕭清婉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秦明和姑姑,不知爲何她總覺得今晚有哪裏好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