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秦明所說,王珪偷偷派人把大棚的手藝學了去,那皇家這份收入豈不是沒有了嗎?
這讓李世民如何坐的住,當下就要起身跟秦明去看看,結果還沒起身,又被長孫皇後扯住了衣袖。
李世民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長孫皇後,長孫皇後朝他搖了搖頭,接着便朝身邊的房玄齡說道:
“房相,本宮聽說你與王侍中是至交好友?”
房玄齡聞言心裏一陣苦澀,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不過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他當即起身朝長孫皇後行禮道:
“回皇後娘娘的話,王侍中和老臣私下裏關系确實不錯。”
長孫皇後聞言微微颔首,接着便說道:
“嗯,如此甚好,那便勞煩房相随秦明這孩子去見見王侍中吧。順便告訴他,秦明這孩子與國有功,他作爲朝中重臣,應爲朝中表率,切不可做出讓百姓寒心的事情啊。”
房玄齡聞言哪裏還不明白,皇後這是要替秦明撐腰,心裏歎了口氣,不由擔心起了好友王珪以後的處境。
“王珪啊王珪,你說說你,招惹秦明幹什麽啊。”
面上房玄齡卻一臉正色的朝李二和長孫皇後說道:
“請陛下和娘娘放心,老臣一定把話帶到。”
秦明原本還琢磨着,如何應對一會兒和王珪的談判,結果長孫皇後一句話,就讓他多了房玄齡這一大助力。
這樣一來,他倒是不用擔心王珪用身份壓人了。
想到此處,秦明笑着朝長孫皇後行禮道:
“小侄,謝過嬸嬸。”
長孫皇後微微颔首道: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你先去前廳接待王侍中吧,咱們事一會兒再說。”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朝長孫和李二行了一禮,便和房相出了書房。
待兩人走了以後,李世民見屋子就剩了他和觀音婢兩人了,于是伸手攬住長孫皇後的纖腰,在長孫皇後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才說道:
“觀音婢,不愧是朕的賢内助。”
長孫皇後羞紅着臉,伸手推了推李世民胸膛,見李世民沒有松開自己的意思,于是小聲埋怨道:
“二郎,你又亂來。”
李世民聞言哈哈一笑,又欣賞了一會兒長孫皇後害羞的樣子,這才不舍放開長孫皇後的纖腰。
長孫皇後這才松了口氣,趕忙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皺的衣裙。
李世民在一旁笑着喝着茶水,等長孫皇後整理好衣服,這才坐直身子,壓低聲音問道:
“觀音婢,剛剛秦明那小子出言拒絕朕的封賞時,你爲何要拉朕?”
長孫皇後聞言起身,打開書房門,朝一直守在外邊的千牛衛道:
“你們在這裏守着,一會兒院子來人,提前通報。”
兩個千牛衛恭敬的行了一禮道:
“諾。”
交待完之後,長孫皇後這才關上書房門,坐回到沙發上。
李世民見長孫皇後如此謹慎,有些疑惑道:
“觀音婢,你這是...?”
長孫皇後有些無奈看了李世民一眼道:
“二郎,你今天就沒有發現有哪裏不對嗎?”
李世民聞言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下并沒有覺得哪裏有什麽問題。
長孫皇後見李世民的樣子就知道,他隻顧着那傷口縫合術了,都沒有注意到秦府裏其他人的表情。
于是歎了口氣說道:
“二郎,你有沒有想過,秦明也許一早便知道咱們的身份了?”
李世民又愣了一下,長孫皇後接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