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玄齡所言有理,朕回宮後,考慮一下。還有一件事,玄齡回去後,記得寫一篇關于推行《三字經》的奏折,明日早朝呈上來。”
“是,陛下。”
.....
酉時末,長安城,皇宮,立政殿
李世民放下茶盞,看着長孫皇後道:
“觀音婢,你說秦明這一身的本事,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
長孫皇後聞言愣了一下,她走到李世民身邊坐下說道:
“這個問題,臣妾之前确實沒有想過,二郎問過那孩子嗎?”
李世民聞言搖了搖頭,接着說道:
“朕,和你說過,朕曾派人調查過秦明,他在去年八月以前,和普通的少年并無區别,但從八月以後,整個人就跟開竅似的,你說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隐情?”
長孫皇後知道自己丈夫的疑心病又犯了,她拉起李世民的手柔聲道:
“臣妾曾聽聞,明君遇賢臣,則國運興,賢臣逢明君,則身名顯。秦時,有甘羅十二歲爲相,如今陛下得遇秦明,怎知不是他不是我大唐的甘羅呢?陛下能遇到秦明這樣驚才絕豔的少年,說明我大唐當興,陛下該高興才是啊。”
李世民聞言心情大悅,起身把長孫皇後抱進懷裏道:
“觀音婢,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長孫皇後臉色微紅的貼在李世民懷裏,随即想到今天在秦府的所見所聞,她接着說道:
“二郎,麗質、希瑤和秦明的婚事,還是要早做打算。”
李世民聞言愣了一下,說道:
“觀音婢何出此言?”
長孫皇後憂慮道:
“臣妾今日,在秦府後院觀察了一下,确實如父皇所言,秦明這孩子身邊的女孩,沒有一個簡單的,不僅容貌出衆,而且各有所長,有精通算學的,有精通醫學的,有精通武藝的,所以臣妾想早點把麗質和希瑤的名分定下來。”
李世民聞言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也發現了,他想了想說道:
“雖然秦明這孩子是立了些許功勞,但還不足以讓朕将兩個女兒都許配給他,而且就算朕現在同意,滿朝文武也不會同意,所以此事還得再等等。”
“再說了,朕的女兒是天底下最好最懂事的女子,哪裏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的,觀音婢放寬心便是。”
長孫皇後自然明白其中道理,随即想到兩個女兒的乖巧懂事,也漸漸放下心來。
正在長孫皇後走神的時候,李世民卻一把将長孫皇後抱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應了那句,男人吃多了女人受不了,李世民覺得懷裏的觀音婢特别的誘人。
他貼在長孫皇後耳邊語氣輕佻的說道:
“觀音婢,天色不早了,咱們還是把白天沒有做完的事,做完吧?”
長孫皇後瞬間羞紅了臉,一下子就想到了白天在秦明書房裏的事,忍不住拍了李世民的肩膀一下道:
“二郎...你...”
不一會兒,李世民便把長孫皇後放到了大床上,很快一件件的衣服便被扔到了床榻外邊。
半刻鍾後
“二郎,臣...妾,不行了,你...放過臣妾吧....”
又過了半刻鍾,長孫皇後的嗓子都啞了,
“二...郎...,奴...家,真的不行了...”
這一晚立政殿的大床搖晃了好久才停下。
李世民靠在床沿,隻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又看了一眼昏睡在自己懷裏的長孫皇後,嘴裏喃喃道:
“這山藥果然是個好東西,還好朕回來時特意跟秦明那小子要了一些帶回來。”
李世民伸手理了理長孫皇後臉龐濕潤的秀發,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