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子心裏,婉兒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之一,我永遠不會忘記,在我舉目無親的時候,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所以呢!這輩子誰也不能讓你離開我,哪怕是皇帝也是一樣。”
蕭清婉聞言桃花眸子瞬間就泛起了紅色,很快便淚眼婆娑道:
“真的嗎?”
秦明點了點頭道:
“真的,我可以發誓...”
蕭清婉聞言笑了,笑的很開心,她一把抱住秦明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這一晚,巳蛇對于自己靈敏的聽覺深惡痛絕,哪怕是用枕頭蓋住,腦海裏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喊
“..公..子,别...啊...婉...兒...”。
......
貞觀六年,正月十四,巳時,長安城,皇宮,太極殿。
朝會從卯時開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時辰了,基本所有的重要的事情,都已經商量完畢了。
這時無舌公公收到李二的示意,站在玉階上看着前排的幾位官員問道:
“諸位朝臣,可還有事要請奏?”
正當朝臣們以爲,今日早朝就要結束的是時候,站在左側文臣之首的房玄齡,走到大殿中央,舉着笏闆拜道:
“臣房玄齡,有事請奏陛下。”
李世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他坐直身子,裝作疑惑的樣子問道:
“房相請奏何事?”
房玄齡從懷中掏出一道折子雙手舉過頭道:
“臣,昨日偶得一篇啓蒙佳作,名爲《三字經》,今呈于陛下,望陛下準許将此篇做成雕版,推行天下。”
房玄齡話音剛落,大殿裏頓時響起了讨論聲,許多文臣都在交頭接耳,互相詢問最近是否聽過什麽名篇,武将們對此倒是不是很在意,畢竟他們都是一群糙漢子,除了打仗對比的一概不關心。
同樣站在文臣第一排的王珪,聽到房玄齡這話,又聯想到前陣子長安城傳的沸沸揚揚的《愛蓮說》心裏有了些許猜測。
這時李世民已經從無舌手裏接過了奏折,展開看了大概浏覽了一遍,便大聲說道:
“嗯,确實是一篇難得的啓蒙佳作,不知此篇是我朝哪位官員所作?”
此話一出朝臣們頓時安靜下來,紛紛豎起了耳朵。
隻見房玄齡再次拜道:
“回禀陛下,此《三字經》乃藍田縣一個叫秦明的一十六歲少年所著,并非朝中大臣。”
朝中大臣,聽到這個名字,紛紛交頭接耳,詢問秦明是哪個,有誰認識。
王珪聞言露出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樣,文官中同樣有幾人也露出了了然的表情。這幾人分别是吏部尚書長孫無忌,工部尚書段綸,還有禮部尚書河間郡王李孝恭。
而武将一系的中也有幾人,聽到秦明的名字後,眼神一亮,其中以盧國公程咬金最爲激動,他不斷的朝身邊的一衆武将炫耀道:
“嘿,那小子可是俺老程認的侄兒。怎麽樣厲害吧?”
一個黑臉大漢看着程咬金嘚瑟的模樣,出言譏諷道:
“認得侄兒而已,又不是你兒子,你炫耀個屁啊!”
盧國公聞言暴怒。他指着黑臉大漢道:
“黑炭頭,你是不是皮癢了?找揍是不是?”
尉遲恭聞言牛眼一瞪,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程咬金道:
“嘿,我說你個程胖子,幾天不揍你,你這膽子見漲啊?來啊,本大爺和你比劃比劃。”
李世民端坐在龍椅上,聽着殿内像菜市場一樣的聲音,不由一陣頭大,他拍了拍龍椅道:
“給朕安靜。”
文武百官見狀趕忙安靜下來,一下子大殿内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