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笑着朝秦明道:
“賢侄,請起,以後叫老夫段伯伯就好。”
秦明聞言也知道這是大佬在向自己示好,于是趕忙躬身道:
“段伯伯好。”
“嗯,好好。”
接着程咬金又給秦明介紹了,薛萬徹和薛萬鈞兩兄弟,卻獨獨沒有介紹尉遲恭。
最後還是老好人秦瓊,出面把尉遲恭介紹給了秦明。
等秦明給衆人都見過禮之後,秦明這才和程咬金問起了事情原由。
于是程咬金便把今日朝會上發生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着重突出了自己爲了他的前程,怒怼魏征的經過。
秦明聽得是一陣發暈,看來這滿朝的文武也就是魏征是個好人。
不知道自己以後能不能犯點小錯,讓魏噴子發揮一下,如果能讓李二免了自己的官職,那就再好不過了。
正這樣想着,蕭清婉走了進來,朝秦明道:
“公子,午飯準備好了。”
秦明看了看日頭,已經快未時了,于是看向了衆人說道:
“諸位伯伯,咱們先吃飯吧,傷口縫合術的事,咱們一會兒邊吃邊談可好?”
衆人剛要點頭,就聽尉遲恭在一旁瞪着眼說道:
“先不急着吃飯,先說正事。”
程咬金聞言哼了一聲道:
“黑炭頭,你要是不餓,就在這裏等着,老夫可不陪你餓肚子。”
尉遲恭哼了一聲,理都沒理程咬金,一把便抽出了腰間的腰間的儀刀,撸起袖子,便往自己胳膊上,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殷紅的鮮血噴出去老遠,秦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血腥的場景,不由的呆立在了當場。
在場其他人也被尉遲恭這波神操作給鎮住了。
一群人中就屬跟尉遲恭對着幹的程咬金,反應最快,他推了秦明一把說道:
“賢侄,快别愣着了,趕緊用你那傷口縫合的法子,給這憨貨治療。”
“對,快給你尉遲伯伯治療。”
秦明也反應過來,朝同樣被吓到的清婉說道:
“婉兒,你去我房裏把我前些天做的藥箱難過來。”
蕭清婉聞言回過神來,應了一聲,便沖出了前廳。
這時衆人也都圍在了尉遲恭身邊。
段志玄平時和尉遲恭的關系并不好,此時他神色複雜的看着尉遲恭歎道:
“哎,敬德,你這又是何苦呢?”
尉遲恭聞言先是咧嘴一笑,咬着牙恨恨道:
“這些年以來,老子手底那麽多好兒郎,都因爲傷口難以愈合,引發膿瘡而死,老子早就受夠了。”
說完他又用希冀的眼神看着秦明道:
“現如今既然有了治療的法子,那老夫說什麽也要親自試一試,隻有這樣老夫才能知道,這法子到底管不管用。萬一成了,那老夫手底下的兵,就有救了。”
在場衆人聞言無不動容。
秦明也愣住了,沒到尉遲門神,爲了手底下的軍卒,居然願意以身犯險。
不由對這位門神升起一絲敬意。
早前因玄武門之變,跟尉遲恭有舊怨的薛家兄弟,此時表情也很是複雜,說實在的要不是看在程咬金的面子上,他們都不願意和尉遲待在一個屋檐下。
可此時兩兄弟聽了尉遲恭的話,心裏卻突然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
薛萬徹也是性情中人,他呆愣了一會兒,同樣抽出腰刀,往自己身上開了一道扣子,道:
“尉遲敬德,老子敬你是條漢子,可老子也不是孬種。”
其他人聽到薛萬徹的話,原本充滿敬意的眼神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