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言微微颔首,于是幾人很快便把尉遲恭和薛萬徹按在了椅子上。
尉遲恭雙手被程咬金和牛進達按着,一張臉憋的黑紅黑紅的,他怒道:
“程胖子,你把話說清楚,這酒精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咬金咧着大嘴一笑,朝尉遲恭說道:
“黑炭頭,老子就不告訴你。”
說完朝秦明道:
“小子,你還等什麽趕緊給他們處理傷口啊。”
秦明不敢再耽擱,趕忙上前,用酒精給尉遲恭清理起了傷口。
尉遲恭看着那清澈如水的酒精,不要錢一樣的順着自己手臂滴在地上,痛心疾首道:
“程胖子,你給老子等着,等老子好了,老子第一個收拾你,還有老牛,你也别想跑。”
很快在一衆人的幫助下,秦明便幫兩人清理好了傷口。
值得一提的是,清理傷口時,尉遲恭一直在罵罵咧咧的,而薛萬徹則是不斷的發出嘶嘶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疼酒水。
秦明也沒敢問。
等秦明清洗好兩人傷口後,蕭清婉和百裏芷也已經穿好了魚腸線。
秦明用酒精反複清洗了雙手之後,這才從百裏芷手裏接過了鋼針。
他走到尉遲恭面前道:
“伯伯,小侄先給您縫合傷口。”
尉遲恭見狀,知道馬上就要見證神奇的縫合術了,于是暫時放下了對酒精的執著,直勾勾的盯着秦明的雙手說道:
“嗯,來吧,讓伯伯看看,你這醫術是否真的有說的那麽神奇。”
衆人也紛紛把目光望向了秦明。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朝程咬金和牛進達道:
“兩位伯伯,一會兒按緊些,縫合傷口比較疼,千萬不要讓尉遲伯伯亂動。”
程咬金聞言嘴角一挑,幸災樂禍道:
“賢侄放心施爲,伯伯保證把這黑炭頭按得死死的。”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拿着鋼針就往尉遲恭的傷口上紮去。
尉遲恭聞言破口大罵道:
“程胖....嘶....”
尉遲恭嘶了一聲,然後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其餘人則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明手上的動作,程咬金笑呵呵的道:
“賢侄,老夫怎麽看你,怎麽像是在縫衣服啊?這法子真的行嗎?”
秦明這些日子,經常用小動物練手,對于縫合傷口已經很是熟練了。
他一邊縫合着傷口一邊給衆人解釋道:
“伯伯放心,這法子小侄在動物身上試過無數回了,絕對沒有問題。隻要幫傷口清理幹淨,再縫合到一起,很快這傷口就能長好。”
衆人聞言思索一下,覺得好像确實是這麽一回事。
哎呀,之前自己怎麽沒想到呢?
很快秦明便幫尉遲恭縫合好了傷口,隻不過這個時候的尉遲恭,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臉色更是蒼白無比,當然這裏說的蒼白隻是相對他之前的膚色而言的。
程咬金看着尉遲恭的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
“哼,看把你這黑炭頭疼的,臉都白了,不是老夫看不起你,換成老夫,老夫一定面不改色。”
尉遲恭聞言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下,臉色瞬間漲的通紅,嘴唇上下動了動,最終也隻是哼了一聲。
秦明見狀朝百裏芷道:
“百裏,麻煩你幫忙包紮下傷口,我去給薛叔叔縫合下。”
百裏芷聞言點了點頭道:
“好的,秦公子。”
這時秦明又拿着鋼針走到薛萬徹身邊說道:
“薛叔叔,你忍着點,很快就好。”
薛萬徹聞言神色淡然道:
“賢侄放心,咱們接觸不多,你還不了解某,某向來是頂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