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先生正值壯年,也許不會在意,可一旦....”
剩下的話,蕭嫦曦沒有說完,但秦明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瞬間想到了一個古代的皇帝經常用的罪名,結黨營私。
但他很快便放松下來,因爲他知道李二,是曆史上少的幾個,沒有殺功臣的皇帝。
隻要不是真的造反,李二是不會輕易殺人的,更何況秦明已經打算做完這件事,以後就苟起來了。
不過這件事也證明了,自己的确是個官場小白,不苟起來,估計是真的不行。
隻是他心裏也有些疑惑,曦兒一介女流,爲何對官場之事,看的如此透徹。
哦,對了,我倒是忘了,她和清婉一樣都是出身江南蕭家,也是世家大族來着。
“公子,還有一件事,您覺得程國公和李先生說了此事之後,他會不會把煤礦是從齊國公那裏買來一事,告知李先生?”
“而一旦李先生知道了煤礦的由來,以他和齊國公的關系,公子以爲他會怎麽做?”
秦明聞言很是驚詫的看了蕭嫦曦一眼,他還真把這一點給忽略了。
“那曦兒以爲,明日,我該如何做比較妥當?”
“公子,您覺得咱們府裏,現在缺錢嗎?”
“自是不缺的,可這與煤炭買賣有什麽關系嗎?”
說完秦明便見蕭嫦曦朝自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秦明頓時明白了,他笑着把蕭嫦曦拉進懷裏,親了一下道:
“我明白了,還好有你提醒。曦兒你簡直就是我的女諸葛啊!”
.....
酉時,皇宮,立政殿
李世民把剛剛,程咬金彙報的事情,詳細的和長孫皇後講了一遍。
講到最後,李世民聞言哼了一聲道:
“這麽大的事,那小子昨天卻一點也沒有跟朕透露,虧朕還想着把女兒嫁給他,真是沒良心。”
長孫皇後出言安慰道:
“二郎又何必和他一個孩子計較呢?況且他這不是給了宮裏分成了嗎?”
李世民聞言抿了口茶水,說道:
“觀音婢,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麽還爲了他說話,他們那煤礦可是從輔機手裏買走的,你就一點也不生氣嗎?”
長孫皇後神色平靜道:
“時也,命也。此事是兄長自己的疏忽,怪不得他人。”
李世民聞言走到長孫皇後身邊坐下,一把将她摟進懷裏道:
“好了,朕已經和知節商量過了,他願意讓出半成份子,明天朕見到秦明那小子,也讓他再拿出半成份子來,這樣一來剛好是一成。”
“等明天下了朝,你召輔機入宮和他好好說說此事,讓他明天未時前,帶着一萬貫到曦夢樓簽契約。”
長孫皇後聞言臉色一喜。
兄長吃了這麽大的虧,要說她心裏一點不難過,那是不可能呢。
可她又能怎麽樣呢?總不能去爲難一個晚輩吧?
更何況這個晚輩,對她一向都很孝順,又是送衣服,又是送襪子,還送了人參。
這一波東西送下來,她的氣疾一個冬天都沒有發作過。
這對她來講,不亞于救命之恩。
而且兩個女兒,明顯也都已經對秦明傾心了,不出意外,秦明就是她女婿,她就更加不能去爲難他了。
現在聽陛下這麽說,那長孫家的損失,不僅能夠彌補回來,還能跟着賺不少錢。
這樣想着,她往李二懷裏靠了靠道:
“臣妾,替兄長謝過陛下。”
李世民聞言哈哈一笑,貼在長孫皇後耳邊輕聲道:
“朕幫了這麽大忙,觀音婢難道就打算口頭感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