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往門上放水盆,讓他們淋一身水,就是往他們的坐着的蒲團上放蛇,吓唬他們。
而當他們去找父輩告狀時,卻沒有哪個父輩會相信乖巧的尉遲晚檸會做這樣的事。
當然說起來這都是很五六年前的事了,如今程處默他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會再害怕蛇。
但對于魔女的恐懼,卻仍舊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清除的。
尉遲晚檸笑眯眯的看着程處默兩兄弟道:
“程兄,這時要帶着秦兄去青樓?”
程處默聞言嘴角抽了抽,不過随即想到,也許可以借此拜托眼前這個魔女,于是便壯着膽子說道:
“是啊,某正要帶明哥兒去參加今晚的詩文大比。”
尉遲晚檸聞言笑着說道:
“那太好了,某也是來此參與詩文大比的,程兄不介意某與你們一起吧?”
說完尉遲晚檸還背對着秦明,用危險的眼神看着程處默兩兄弟。
大有一種,你們如果不讓我跟着去,我就要你們好看的意思。
程處默見狀讪笑道:
“不介意,一點也不介意,尉遲兄肯賞光,是我們的榮幸,快請進。”
一旁的程處亮也十分狗腿的說道:
“某頭前帶路,尉遲兄小心台階。”
花娘還是頭一次見程處默對人如此客氣,不由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尉遲晚檸。
隻覺得這位叫尉遲寶琳的公子,實在長得是太俊俏了,跟秦公子站一起,絕對能夠秒殺閣裏大部分客人。
如果能陪這樣的少年郎共度良宵,哪怕就是貼錢她也願意啊。
尉遲晚檸見秦明還留在原地,不由回頭朝他說道:
“秦兄,請。”
秦明有些狐疑的看了尉遲晚檸一眼,不知爲何,他怎麽感覺這畫風有些不對。
他一邊朝百花閣裏走,一邊朝身旁的尉遲晚檸問道:
“寶琳兄,我怎麽覺着,程兄他們好像有些怕你?”
還沒等尉遲寶琳解釋,頭前走的程處亮聽到這話,便立馬回頭說道:
“明哥兒,你說什麽呢?我們哪裏怕了?....明明是熱情,對就是熱情。”
尉遲晚檸聞言朝秦明,攤了攤手,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秦明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快步跟上程處默幾人。
尉遲晚檸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衆人身後,這時百靈一臉擔憂的湊到尉遲晚檸身邊,小聲說道:
“小姐,這裏可是青樓,要是被阿郎知道奴婢帶着小姐來這裏,阿郎一定會打死百靈的。”
尉遲晚檸笑着拍了拍百靈道:
“放心,阿父他不會知道的。”
.......
半晌之後
秦明一行人便被帶進了二樓一間包廂。
幾人剛剛落座不久。
花娘便引着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娘進了包間。
“各位公子,這幾個都是樓裏新到江南小娘,不知是否能入得幾位公子的眼。”
程處亮看着眼前一棵棵水靈的小白菜,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隻是當眼角餘光掃到尉遲晚檸那玩味的眼神時,就好像是突然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一樣,整個人瞬間就蔫了。
就連程處默也有意無意的看向了尉遲晚檸。
花娘混迹青樓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她一下子就看來了,在場誰才是核心人物。
于是她滿含微笑的朝尉遲晚檸行了一禮道:
“尉遲公子要不您先選一個?”
尉遲晚檸聞言淡淡一笑,一把将百靈拉到身邊坐下,說道:
“某來此主要是爲了和朋友一起參加詩文大比的,有這丫鬟給某倒酒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