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下子便圍住了秦明,一邊伸手在秦明身上摸索一邊問道:
“明哥兒,我們兄弟對不住你啊,這麽晚才來看你,快讓大兄看看傷到哪裏了?”
說着兩人就要脫秦明的衣服。
秦明還是頭一次被兩個大男人這麽摸,見他們還要脫自己衣服,頓時毛骨悚然。
他趕忙伸手阻止了這哥倆的動作,說道:
“停,停,小弟知道兩位兄長是擔心我的身體,可我的傷已經好了,你們快住手吧。”
程處默聞言狐疑的看了秦明一眼,問道:
“明哥你莫要騙我了,我可是聽家父說了,你被人傷的很重。”
程處亮在一旁,同樣憂心忡忡的說道:
“是啊,明哥兒,你就讓我們看看吧,不然我們哥倆總覺得這心裏不踏實。”
秦明聞言心裏忍不住吐槽。
你們兩個真要是不踏實,還會有心思談論我家侍女的發式?
不過看兩人都是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架勢,秦明隻是苦笑着說道:
“好,好,讓你們看看就是了。”
說完秦明朝廳裏的侍女說道:
“梅馨,你去趟後院讓婉兒把藥箱拿來。”
梅馨聞言躬身行了一禮道:
“是公子。”
少頃,
清婉便拎着藥箱小跑着進了前廳,一臉焦急的問道:
“公子,可是傷口裂開了嗎?”
秦明見婉兒急切的樣子,便知她是誤會了,于是趕忙起身,安慰道:
“你别急,我沒事。隻是想着傷口縫合了也有七日了,便想着拆開紗布看看傷口是不是已經愈合了。”
說完秦明還沒好氣的看了程家兄弟一眼。
仿佛是在埋怨兩人執意看自己傷口,這才害的自家婉兒如此擔心。
婉兒聞言這才松了口氣,這時才看到程處默兩兄弟,于是趕忙朝兩人行了一禮。
程處默兩兄弟見狀趕忙朝着蕭清婉打招呼。
他們可不敢惹婉兒不開心,萬一婉兒生氣,不給他們做飯了,那他們這趟可就虧大了。
秦明見婉兒來了,也不再耽擱,伸手撸起袖子,便單手拆起了紗布。
蕭清婉見狀趕忙上前幫忙。
“公子,還是讓婉兒來吧。”
說着蕭清婉便從秦明手裏拿過了紗布的一頭,小心翼翼的拆了起來。
很快紗布便被完全解開了,露出了胳膊上的傷口。
蕭清婉見到秦明那道有些猙獰的傷口後,眼淚刷的一下便掉了下來了。
小手略顯顫抖的停在了那道傷口上,小心翼翼的撫摸着。
“公子,你還疼不疼?”
秦明見狀先是瞪了程家兄弟一眼,然後用另一隻手溫柔的給婉兒擦拭着眼淚。
“公子早就不疼了,婉兒你先别哭了,讓公子看看這傷口愈合的怎麽樣了。”
蕭清婉淚眼婆娑的點了點頭,這才松開了自己握着胳膊的手。
秦明朝婉兒笑了笑,這才舉起胳膊,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個時候程家兄弟也站在秦明身邊,踮着腳眼巴巴的看了起來。
當見到秦明胳膊上那道足有手掌長的傷口時,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兩個都是将門出身,對于這種皮外傷,一眼就能看出深淺。
像秦明這樣的傷口,換在以往的時候,一個弄不好可能整條手臂就廢了。
兩人這個時候才真正意識到,那一晚秦明到底有多麽的兇險,同樣他們也見識到了,秦明那傷口縫合術的神奇。
隻是這樣一來哥倆心裏更加難受了,畢竟兩人有的時候是憨了一些,但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