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最近府裏事情比較多,如果咱們都去了,必定會影響府上的事物。讓婉兒跟着我去一趟便好。你和梓君便留在府裏吧。”
蕭嫦曦是識大體的,何況最近莊子上,水泥工坊和煤爐工坊的事情确實不少,如果她和秦明都走了,估計很多事都要停滞下來。
于是她起身朝秦明行了一禮道:
“奴家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給各家的禮物。”
秦明起身,眼神略帶歉意的看了蕭嫦曦一眼,點了點頭道:
“嗯,辛苦了。”
楊梓君起身挽住蕭嫦曦的胳膊笑着說道:
“娘,我跟你一起去。”
半晌之後,
秦明,蕭清婉,巳蛇三人便坐上了馬車,在寅虎和辰龍等人的護衛下,緩緩的朝長安方向駛去。
......
申時,崇仁坊,鄂國公府。
尉遲恭正坐在自家的演武場上,拿着抹布仔細的擦拭着手裏的馬槊。
這時一個下人腳步匆匆的走進了演武場,朝尉遲恭行禮道:
“阿郎,門口有人自稱是藍田縣男,說是來給阿郎看傷的。”
尉遲恭聞言哈哈一笑,道:
“好,好,你去通知門房,讓他把人帶去前廳,我稍後便過去。”
“諾。”
說完那名下人便小跑着出了演武場。
半晌之後,鄂國公府前廳。
“小侄,見過尉遲伯伯。”
尉遲恭伸手拍着秦明的肩膀,大笑道:
“哈哈,賢侄有心了,你能來,伯伯很開心,也别站着了快坐。”
等秦明坐在上了椅子,尉遲恭這才笑呵呵的問道:
“賢侄,你的傷恢複的如何了?”
“多謝伯伯挂心,小侄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對了尉遲伯伯,您把袖子拉起來,小侄看下您的傷口愈合的怎麽樣了。”
尉遲恭一邊撸着袖子,一邊說道:
“有勞賢侄了。”
秦明起身走到尉遲恭跟前,小心翼翼的幫他拆了紗布,檢查起了傷口的恢複情況。
和秦明料想的差不多,尉遲恭的傷口也已經愈合好了。
他一邊幫尉遲恭清洗着傷口,一邊笑着說道:
“伯伯的傷口愈合的很好,這次換好藥之後,再過四五天就可以去掉紗布了。”
尉遲恭聞言大喜過望,這些日子以來,他擔心傷口開裂,連自己最喜歡的馬槊也不敢耍了,心裏癢癢的不行。
“好,好,賢侄要我說你這醫術真是了得,就這傷換作以前,沒有一個月根本好不利索。你這縫合術真是太神了。”
尉遲恭拍着秦明的肩膀,一臉欣慰的說道:
“等明天老夫上朝,便讓陛下看看。這樣一來,你那錄事參軍一職便穩了。”
秦明聞言大汗,趕忙說道:
“小侄謝過尉遲伯伯好意,隻是那煤炭買賣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小侄要是離開了,那買賣的事怕是要耽誤了。”
尉遲恭聞言眉頭一皺,然後痛心疾首道:
“賢侄,你糊塗啊!”
“買賣的事,讓下人去做就可以了,就算真的耽誤了,也無妨。
做買賣哪裏有爵位重要!
你小子這個時候,可千萬别犯傻。
要知道自從東突厥被咱們滅了之後,咱們大唐已經好久沒有戰事了!
這次吐谷渾來犯,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
“爹,我聽府裏的下人說,秦明下午來府裏?”
尉遲恭黑着臉嗯了一聲。
“秦明他的傷好些了嗎?”
“嗯。”
“爹,人家過來給您看傷,您怎麽也不留秦明在家裏吃頓再走啊?”
尉遲恭聞言臉色更黑了。
心裏暗道閨女,你才跟他相處了一天吧?
這就一口一個秦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