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夫并不清楚,那晚的具體情況,但直覺告訴老夫,絕對不是搶劫那麽簡單!”
“就你那點小心思,老夫閉着眼都能猜到,不就是怕老夫跟着擔心嗎?”
說到這裏,李淵拍着秦明的肩膀得意的說道:
“小子,怎麽樣,要不要跟我這老頭子說實話?說不定我老人家還能給你出出主意呢。”
秦明聞言想了想,覺得祖父說的也有道理。
畢竟世人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更何況自己這位祖父曾經還是隴西李氏旁支的家主呢。
念及此,秦明便把事情的起因和經過說了一遍,當然他說的版本,仍舊有所保留。
隻說無意中得罪了長孫家二公子,後來長孫尚書也帶着二公子過來道過歉了。
此事也就此揭過了。
......
李淵認真的聽完了秦明的講述,心裏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真是個傻小子!搞了半天,連是誰差點要了你的命都不知道!】
【真是笨的可以!還好老夫來了,要不然你小子有的是苦頭吃!】
心裏這樣想,面上李淵卻擺出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他用力的一拍茶幾,大聲道:
“真是反了,這天下到底是我李家的天下,還是他長孫家的天下!”
秦明聞言一拍額頭,拉了拉李淵的袖子小聲說道:
“祖父,您聲音小一點,這話可不敢亂說!”
李淵挑着眉毛,道:
“怎麽?老夫怎麽說也是出身隴西李氏,是皇族。有何說不得?”
秦明一想也是,确實是這麽個理。爲免李淵擔心,秦明還是苦口婆心道:
“祖父您消消氣,這事長孫尚書也不知情,而且也登門道歉了,這事啊,就這麽算了吧。”
李淵聞言立馬擺出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樣子說道:
“乖孫,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你真以爲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他長孫無忌是誰?是當朝國舅,是宮變的最大功臣!”
秦明聞言無奈的看了李淵一眼。
【祖父诶,你老是真敢說啊!玄武門之變你也敢說!真是頭鐵啊!你要不是我外祖,我都想敬你一聲老鐵!】
李淵沒有理會秦明的表情,神色嚴肅的看着秦明道:
“長孫無忌親自上門,給你這麽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道歉,孫兒,你真的認爲長孫無忌能咽下這口氣?”
秦明聞言神情一肅,這一刻他不得不感歎老爺子的智慧了。
長孫無忌還真不是個心胸寬廣的,這不這兩天就在暗中給自己使絆子嗎?
不過面上秦明卻是一臉懵懂的道:
“長孫尚書看着挺和善的,應該不是祖父你你說的那種人吧?”
李淵搖了搖頭道:
“明哥兒,你啊,就是太年輕,太善良了,把别人也都當成了好人。”
“以老夫多年的經驗來看,長孫無忌那厮就是個笑面虎,典型的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他以後絕對會給你使絆子!”
聽到這裏,秦明也不裝了,恭恭敬敬的請教道:
“那以祖父您來看,孫兒又該如何呢?”
李淵聽到這話,終于心滿意足的笑了。
他捋着自己花白的長須,瞥了一眼朝茶幾上空蕩蕩的茶杯。
秦明心領神會,十分狗腿的李淵倒了一杯茶,然後雙手遞到老人面前。
李淵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說道:
“明哥兒,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麽長孫家的二公子,敢不顧你藍田縣男的身份,找人刺殺你嗎?”
“你有沒有想過長孫家的二公子爲何不敢報複盧國公家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