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不必如此拘禮,快坐下。”
秦明依言坐了下來,低着頭,既不說話,也不吃東西。
長孫皇後見狀心裏歎了口氣,果然啊,這孩子心裏還是有怨言的。
【也是,換做任何人差點被人暗害了,心裏都不可能沒有怨言!說到底這件事自己也有錯,當初要不是自己提前把豫章許給了秦明,也許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
長孫皇後略作思索,便起身走到秦明面前,當着一衆人的面,就要朝秦明行禮道歉。
秦明一直關注的長孫的動靜,見她走下來要朝自己行禮,連忙起身錯在身子道:
“皇後娘娘,折煞微臣了!”
.......
長孫皇後笑了笑說道:
“嬸嬸隻是想跟你道個歉!”
秦明被長孫沖或者說是長孫渙刺殺一事,并沒有再朝堂上傳開,所以無論是房玄齡、段綸還是李承乾兄弟兩個都不知道,長孫皇後爲何要向秦明道歉。
可是秦明卻瞬間明白了長孫的意思,他趕忙朝長孫皇後行禮道:
“娘娘不必如此,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微臣并沒有放在心上。”
長孫皇後聞言,心裏歎了一口氣。
“賢侄,這件事嬸嬸會給你一個交待的。”
秦明看着周圍衆人投來的異樣眼神,心裏不由歎了口氣。
“嬸嬸,您多慮了。
說完秦明低頭看了一眼盛放着各種美食的桌案,苦笑道:
“嬸嬸,您如果再這樣小侄隻能餓着肚子回家了。”
長孫皇後聽見這話,心裏多少好受了一些,看秦明的态度,想來還是有機會修補他與長孫家關系的。
“好吧,那賢侄你先用膳吧。”
說完長孫皇後施施然走回了主位上。
在場衆人除了李二,全都面面相觑。
最後還是李二打破了殿内尴尬的氣氛,和衆人又聊起了路橋司的具體事宜。
.......
秦明坐在回府的馬車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今天這趟皇宮之行,還算是圓滿,自己心底那點小盤算也都達成了。
雖然以後少不了一些忙碌,可就像祖父所說,這個世道要想活的好,光有錢是不行的,還得有權力。
不然就算是再有錢的人,放在權貴們眼裏,也隻是一頭随時可以宰殺的豬而已。
可一旦有了實權,并且可以決定很多人的利益的時候,那就算是李二想要動自己,也得掂量一下後果。
當然了,隻是目前來講,一個小小的橋梁司自然還達不到這一步,但以後呢?
不說以後自己能不能謀得更大的官職,就算隻是在橋梁司。
隻要過上幾年,等整個大唐到處都在修水泥路的時候,那秦明手裏掌握的人脈也好,利用職務便利往大唐各處散出去的暗子也好。
都能在無形之中,增加他在李二和朝臣們心裏的分量。
當然那些都是後話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橋梁司建立起來,然後先一步開始修建長安到藍田的水泥路。
這樣一來,相信過不了多久,秦明便可以給那些想要送自己上戰場的,世家門閥們一些顔色瞧瞧了。
至于長孫無忌和長孫沖,現在秦明倒是不急,畢竟現在這個時間上,如果長孫沖出了什麽事,自己第一個就會被長孫無忌懷疑。
不如就先靜待時機!
少頃
馬車緩緩的停在了,興道坊,秦府門口。
秦明剛下馬車,門口的蕭清婉和巳蛇已經跑下了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