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差之後,去了趟曦夢樓和蔬菜鋪子。順道還給你和梓君買了些禮物,你一會兒安排侍女拿到清馨院去。”
一旁的蕭清婉走到蕭嫦曦跟前,笑嘻嘻的挽住蕭嫦曦的胳膊道:
“姑姑,你瞧我這一身衣裙好不好?”
蕭嫦曦這時才發現,蕭清婉真個人都換了一身行頭,顯得越發水靈了,伸手在蕭清婉的衣裙上摸了摸,驚訝道:
“這是蜀錦?”
蕭清婉點了點頭,然後驚訝道:
“姑姑,你居然随便摸了一下,就認出了這是蜀錦?好厲害啊!”
蕭嫦曦作爲曾經的蕭家的嫡女,小的時候也是錦衣玉食的,所以大唐各地的絲绫絹錦她曾經都穿過。
想到小時候的事情,蕭嫦曦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
她揉了揉蕭清婉的腦袋,說道:
“這算不得什麽本事,以後多穿幾次,你自然也能記住。”
蕭清婉聞言笑着點了點頭。
半晌之後,
秦明稍微洗漱了一下,換掉了之前的衣物,便大步進了餐廳。
隻是剛一進來,秦明便見到李淵一手扶着酒碗,一手夾着魚肉,正在桌前對着一盤水煮魚,大快朵頤着。
看了一眼,站在李淵身邊提着酒壺,彎腰倒着酒的福伯。
秦明眉頭一挑,快步走到李淵面前,無奈道:
“祖父,咱們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每天最多喝二兩,您怎麽能說話不算話呢?”
李淵聞言身子一僵,放下筷子,伸手護住酒碗,這才朝秦明讪笑道:
“你小子可别冤枉人,老夫這可是第一碗,不信你問他?”
說完還指了指自己那老仆。
福伯彎着腰,一臉誠懇的看着秦明道:
“公子,老家主說的沒錯,這确實是第一碗。”
秦明朝這對睜眼說瞎話的主仆翻了個白眼,吃個水煮魚能把臉吃成這猴屁股樣?
你們兩個擱這兒,忽悠傻小子呢?
不過他作爲晚輩自然也不好當面說拆穿李淵,想了想他說道:
“那好吧,孫兒便信您這一次,不過,咱們說好了一天二兩就是二兩,你看你這一碗四兩都有了,這可不行。”
說完秦明便拿過自己的酒碗,放到李淵跟前。
“您老得倒一半給我。”
李淵苦着臉,伸出一根手指,可憐兮兮的看着秦明道:
“今晚能不能破例一次?”
秦明眼珠一轉說道:
“那可不成?不過我今天從孫道長的關門弟子那裏,得了一個道家釀制神仙酒的法子,您老這段時間要是能管住自己,每天隻喝二兩的話,等神仙酒釀好之後,我便給您多分一些。”
“可如果您老管不住自己,那到時候就算孫兒想,讓您嘗嘗那神仙酒,恐怕也不行了?”
李淵聽前半句之後,得知秦明從老神仙那裏,居然得了釀造神仙酒的法子,不由激動起來。
他這輩子敢說世間的好酒、美酒,都喝過了,就是不知道這神仙喝的酒,是個什麽味道。
隻是聽到後半句,李淵便不開心了,他一拍桌子怒道:
“孫兒這話是什麽意思?老夫怎麽就不行了?”
秦明聞言一點也沒有害怕,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笑着說道:
“因爲孫道長說了,這神仙酒必須身子健碩的人才能多喝,身子弱的人,不能喝,虛知有句話叫做,虛不受補!”
李淵聞言微微颔首,算是認可了虛不受補的說法。
稍微遲疑了一下,李淵便伸手端起酒碗,笑呵呵的放到秦明面前道:
“這樣啊,那老夫今天就先不喝了,餘着以後喝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