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李泰拍了拍秦明的肩頭。
“長安畢竟是大唐的京城,明天肯定會有很多百姓圍觀,開工儀式!所以你想啊,這個開工儀式,如果太過簡陋,難免會被人看清了咱們衙署和秦府。”
秦明眉頭一挑,沒好氣道:
“阿泰,你到底想說什麽?”
李泰嘿嘿一笑 ,說道:
“本王琢磨着,如果明天開工現場,可以多放些煙花爆竹的話,反響應該會很不錯!”
秦明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想要煙花就直說,少扯這些有的沒的!”
想法被秦明拆穿後,李泰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搖晃了一下秦明的肩膀,學着自家妹子甜膩的聲音,撒嬌道:
“哎呀,好妹夫,四哥求你了!好不好...嘛!”
秦明聞言打了個哆嗦,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他一把推開了李泰這個變态!
“咦...真是怕了你了!我多給你一點還不行嗎?”
..........
秦府餐廳
當秦明帶着李泰來到餐廳的時候,李淵已經坐在飯桌上了。
秦明扯了扯李泰的袖子,低聲介紹道:
“那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外祖父。”
李淵看到秦明兩人進來,眉毛一挑,指着李泰問道:
“外孫,這小胖子是誰啊?”
秦明趕忙拉着李泰走到老人面前,躬身行禮道:
“祖父,這位是陛下四子,越王殿下。”
李淵聞言哦了一聲,然後便雙眼死死的盯着李泰。
李泰此時腸子都快悔青了,他怎麽就忘了祖父在秦府這一茬事了呢!
剛剛進門一看見自家祖父,李泰當時腿就軟了,要不是被秦明拉着,他可能早就跑沒影了。
李泰打小最怕的就是自己這個祖父了,以前父皇還是秦王的時候,祖父偶爾還會給他一些好臉色。
但自從父皇登基之後,祖父每次見他都是冷着一張臉,可怕的不行。
此時被李淵這麽盯着,李泰的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沒一會兒後背便濕透了!
李淵見李泰半天不說話,雙眼一瞪,說道:
“怎麽?見了族中長輩啞巴了?也不知道行禮?難道這就是皇家禮儀嗎?”
李泰聞言打了哆嗦,不等秦明提醒,他趕忙朝李淵行了一禮道:
“隴西李氏李泰,拜見祖父!”
李淵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知道老夫的輩分嗎?就叫祖父?”
李泰愣了一下,然後苦着一張臉,再次躬身拜道:
“泰知錯了,請族老告知您在族中的輩分。”
李淵瞪了李泰一眼,道:
“就憑你小子也配問老夫輩分,你爹來問還差不多!”
【我靠,祖父你這是鬧哪樣啊!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李二嫡子,可不是隴西李氏旁支子弟啊!難道在大唐旁支的長輩,本來就可以對主脈的晚輩呼來喝去?】
【還是說大唐以孝治國的理念,已經深化到的這個地步了?或者是老爺子是受了那不當人子的二舅刺激,已經天不怕地不怕!破罐子破摔了!】
不管自家祖父是咋想的,秦明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李泰被自家祖父這麽刁難了。
于是秦明打圓場道:
“祖父,今天阿泰是以孫兒下屬和朋友的身份來府裏做客的,就讓他跟着我的輩分論吧,您就别爲難他了,他還是個孩子啊!”
如果是在後世,李泰現如今十三歲,确實還是個孩子。
隻不過放在唐朝這個年代,男子十三已經算是成年了,許多殷實人家的子嗣,十三歲就已經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