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跟你們說下,接下來如何插秧,以及插秧時的注意事項。”
劉三郎等人聞言,快速的走到秦明跟前,詳細的聽着秦明的講解。
而一旁的楊梓君則是從懷裏拿出了筆記本和毛筆。
卯兔則是掏出了一方硯台,從稻田裏舀了一些水,然後開始磨墨。
楊梓君一邊聽,一邊在心裏默記着秦明所說的各種注意事項,同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明。
這也是楊梓君自從來了秦府之後,第二次正大光明的盯着秦明看。
上一次這樣看着秦明,還是元日那天在秦明卧房的那次,隻不過想到那天被秦明摟在懷裏肆意輕薄的場景。
楊梓君的小臉立馬就紅到了耳朵邊。
磨好墨的卯兔,一擡頭就看到了自家小姐一臉嬌羞的樣子,不由咧嘴一笑。
她湊到楊梓君跟前,啧啧道:
“小姐,你稍微注意些,再這麽看下去,口水怕是要流下來了!”
楊梓君聞言羞惱無比。
她一跺腳,轉身背對着秦明,狠狠地瞪了嬉皮笑臉的卯兔一眼。
色厲内荏道:
“死丫頭,你再敢胡說,小心今晚本小姐讓你好看。”
卯兔聞言立馬收起了笑容,雙手捧起硯台,一本正經的說道:
“小姐,快做記錄吧,一會兒别落下了。”
楊梓君聞言冷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
說完楊梓君拿起毛筆,蘸了墨汁,開始在筆記本上記錄了起來。
......
秦明講解完水稻種植後,便帶着楊梓君出了大棚。
趁着卯兔帶人去養殖場的間隙,秦明找來了大棚地的現任管事牛恒。
“老奴,拜見阿郎。”
秦明伸手将牛恒扶起,無奈道:
“牛伯,都跟您說了多少次了,咱們是一家人,不用總是這麽多,繁文缛節。”
“況且您老和黃伯一樣,都是府上的老人,是看着我長大的,您要再這樣,下次我有事可不敢再麻煩您了。”
牛恒起身捋了捋花白的胡須,執拗道:
“老奴自幼便被老家主帶到秦府,要不是老家主當年給老奴一口飯吃,老奴豈會有今天!老奴不敢忘本。”
“阿郎,您的心意老奴領了,但秦府如今家大業大,阿郎你年紀輕輕當了縣男,又要執掌着如此大的家業,本就不容易。”
“老奴隻恨自己年老體衰,幫不得阿郎什麽大忙,隻能看顧着府裏的這座大棚,無甚功勞!又怎麽敢讓阿郎因爲老奴而失了規矩呢!”
秦明聞言有一陣的恍惚。
這位牛恒牛管事,原本是府裏庫房管事,平時在府裏秦明與他接觸的不多。
隻因黃伯走後,大棚和養殖場實在缺乏人手,這才在黃伯的建議下,将府裏這位看管了二十年庫房的老人,安排到了這裏。
此時聽了老人的話,秦明心裏感觸良多。
牛恒是府裏唯一一個堅持喊自己阿郎的下人,以前秦明還覺得老人有些頑固不化,但此時他不做此想了。
這時一旁的楊梓君不知道從哪裏搬來了,兩個小闆凳。
她笑着朝兩人道:
“公子,牛伯伯,你們别站着了,坐下說吧。”
說完便将兩個小闆凳放到了秦明和牛管事身後。
秦明感激的看了楊梓君一眼,然後伸手示意牛管事落座。
“牛伯,有件事需要您這兩天安排一下。”
牛恒躬着身子行禮道:
“阿郎,盡管吩咐。”
“您先坐下,咱們慢慢說。”
“諾。”
秦明等老人坐下後,這才将水稻插秧需要再騰出一座大棚,更換成水田的事和老人詳細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