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還贈送那麽珍貴的藥材給他們,這是在是讓婉兒有些擔心,自家公子太過仁善,将來會吃大虧。
她雖然讀書不多,但也知道,至聖先師曾經有言,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就連他老人家,都不贊成以德報怨。
一個人獻出太多的恩德,太多的慈悲,用不值得的仁厚和付出,去面對不講是非标準、已經有負于他的人和事,這是一種人生的和人格的浪費。
隻是她是公子的貼身丫鬟,自然不能直接拿這些聖賢道理,直接對自己的主子,進行說教。
隻好用最笨的法子,先聽聽公子到底是怎麽想的,然後再慢慢的引導公子的觀念,畢竟在她看來這個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幫助。
就像她長安城裏的那位遠方親戚!
秦明看着蕭清婉那緊皺的眉頭,立馬想到這個小丫頭是在爲自己打抱不平,心裏一下子便暖洋洋的。
他伸手撫平了蕭清婉微皺的柳眉,笑着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公子在這件事上,太過軟弱,仁慈了?”
自己的小心思一下子被說中,蕭清婉有些措手不及,連忙擺手說道:
“沒有,沒有。婉兒不是這麽意思!”
秦明伸手将蕭清婉的兩隻小手抓住,然後不由分說的塞進被子。
“晚上冷,小心着涼。”
蕭清婉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将小臉貼在秦明的胸膛上,眯着眼一臉幸福的模樣。
秦明一邊撫着蕭清婉頭上的青絲,一邊沉思。
想着要不要将事情的始末講給清婉聽,畢竟在他看來清婉活潑可愛,又心思單純,實在不想讓她聽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
但又不想随便找個理由敷衍她。
蕭清婉靠在秦明的胸膛上,見秦明久久沒有說話,于是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
“公子,若是爲難就不用說了,婉兒相信公子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很晚了,咱們先睡吧。”
秦明看着懷裏這個乖巧恬靜的女孩,最終決定告訴他一些真相,以免她擔心。
于是便貼在她耳邊說道:
“其實是長孫沖是我派人去揍的!”
蕭清婉聞言豁然擡頭,震驚無比的問道:
“這怎麽可能呢?公子這兩天不是一直在莊子上忙水泥路的事嗎?”
“哦,對了,是張文遠對不對?難怪他今天要傳信回來了。不對啊!那個長孫沖和公子無冤無仇的,公子爲何要派張文遠去找他麻煩?”
蕭清婉說到這裏,腦海中快速閃過與長孫家有關的事情。
先是公子被長孫家次子刺殺,然後是齊國公帶着兩個兒子來道歉,以及公子那天反常的表現,最後是今天長孫家嫡長子卧病在床,生死一線。
等一切的一切串聯在一起後,蕭清婉豁然坐起身子,看着秦明道:
“難道之前派人暗殺公子的人,不是長孫家的那個次子?是長子?”
秦明一把将蕭清婉拉回了被子裏,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那清脆的響聲,在黑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就連屋外的巳蛇聽到聲音,都跟着身子顫了顫。
秦明一邊幫蕭清婉揉着痛處,一邊笑着說道:
“我家婉兒果然是聰慧過人這都能猜出來!”
........
時光如流水,
十天時間轉瞬即逝。
雖然從正式開始修建長藍水泥路,到現在僅僅隻是過去十幾天,但長藍水泥路的修建裏程數,卻驚掉了無數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