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露出了一絲笑容,伸手掀開蒙在托盤上的紅色布帛。
“伯母請看。”
崔氏眼前一花,差點被托盤上金光閃閃的軟甲亮瞎了眼睛。
她伸手輕輕的撫摸上軟件,瞪着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金絲軟甲?這一件就得耗費不少錢财吧?”
說完她收回手,猶豫了一下他說道:
“賢侄,這太貴重了,伯母不能收。”
秦明聞言朝巳蛇和蕭清婉說道:
“你們将軟甲放到桌上,去門外等我。”
兩女聞言微微欠身,然後将兩個托盤放到一旁的茶桌上,便退了出去。
等兩女走後,秦明朝崔氏行了一禮。
“伯母,這三件軟甲,也許在旁人眼中價值萬金,但在小侄眼裏,它們和程伯伯,還有處默、處亮的性命相比,那是不值一提。”
說完秦明走到桌子旁,拿起一件軟甲,抖落開來,然後指着軟甲的高高的脖領設計說道:
“小侄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也知刀箭無眼。這幾件軟甲雖比不得明光铠那麽堅固,但好就好在,它們制地柔軟,哪怕穿上也不影響行動,而且還能護住脖子。”
“如今蘭州城局勢緊張,更是敵衆我寡,相信伯母比小侄還要更加擔心,程伯伯和處默他們的安危。”
“況且小侄此次不能陪着伯父他們上戰場,已經愧疚不已了,若伯母再不将小侄這份心意收下,小侄恐怕會夜不能寐的。”
崔氏聽到秦明這樣說,心裏感動不已,她擦了擦眼角,感動之情溢于言表。
她伸出雙手握住秦明的右手,輕拍他的手背。
“好孩子,伯母替你程伯伯他們謝謝你了。”
.......
秦明在程府吃過了午飯,便帶着蕭清婉和巳蛇離開了盧國公府。
三人乘上馬車很快便來到了東市,等馬車過了東市坊門之後。
秦明一行人先去看了一眼,東市的煤爐鋪子,見鋪子那邊排着長隊,甚至有不少馬車一車車的往外拉蜂窩煤。
秦明等人也就沒有下車,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然後便讓秦大駕着車來到了曦夢樓。
馬車剛剛停下,曦夢樓的郭掌櫃,便小跑着來到了馬車旁邊。
今早巳時,他收到了秦明的信件後,得知秦明需要購買木材,他便立即出門去拜訪了,東市和西市有實力的木材商人,并将他們全部邀請到了曦夢樓裏來做客。
郭掌櫃見秦明三人下了馬車,便立馬躬身行禮道:
“小的見過公子。”
秦明笑着點頭,開門見山道: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郭掌櫃起身,臉上堆滿了笑容。
“都辦妥了,東西兩市的幾個大的木材商人,已經在二樓的包廂候着了。”
秦明聞言點了點頭。
“辦的不錯,咱們進去說。”
說完秦明便帶頭進入了曦夢樓。
......
衆人剛剛進入了曦夢樓,便吸引來了很多茶客的目光。
原因很簡單,現如今來這裏的茶客大部分都已經知道了,這家茶樓的主人是那寫出了《青玉案.元夕》和《愛蓮說》的路橋司年輕主官。
同樣也是承包了,萬年縣到藍田縣水泥路的藍田縣男秦明。
不僅如此,茶客們還聽說,這茶樓裏說書先生最近講的《西廂記》和《射雕英雄傳》同樣也是出自這位年輕主官。
所以最近這些天,茶樓裏多了,許多入京趕考的讀書人和慕名而來的嬌俏少女,其中不乏世家子弟和名門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