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是成了這長安城裏,鼎鼎有名的富婆!
而且更讓長安百姓津津樂道的是,風四娘還是一個寡婦!
風四娘晃着不太明顯的腰肢,快步朝銀冠少年走去。
離着少年還有四五米距離,風四娘臉上便蕩起了笑容,朝少年郎揮舞了一下手裏的錦帕,語氣幽怨中又帶着一絲喜悅的說道:
“三郎,你可有日子沒來了,奴家都快想死了!”
眼前這位風姿卓絕的銀冠少年,姓李,家中行三,經常帶着俏麗女子過來買首飾,算是彩雲樓的老主顧了。
隻是今天不知爲何,身邊隻帶了幾個扈從。
頭戴銀冠的李三郎見到來人,臉上同樣洋溢出了笑容,甩了甩袖子,朝來中輕女子拱手道:
“多日不見,四娘是越來越漂亮了,哎,要是某早出生個幾年,說什麽也要把你娶回家。”
風四娘聞言捂着嘴咯咯一笑,右手拿着錦帕在來少年身上打了一下。
“你這小混蛋,就會用這些花言巧語,哄騙姐姐,姐姐哪裏有你說的這麽好?”
李三郎嘿嘿一笑,伸手一把,将風四娘的胖不呼呼的小手握住,緩緩按在胸口,眼神誠摯的說道:
“某說的可都是真心的,姐姐若是不信,大可以摸摸看。”
風四娘低下頭連忙将手抽了回來,扭過身子側對着李三郎道:
“再說胡話,奴家可要趕人了!”
李三郎收回手,放在鼻尖聞了聞,道了一聲好香。
風四娘聞言大羞,跺了跺腳,扭頭白了少年郎一眼。
李三郎見狀也不再逗弄這間彩雲樓的掌櫃,笑呵呵的說道:
“姐姐莫生氣,小弟想買一枚玉簪送于家中長輩,還請姐姐幫忙挑選一二。”
風四娘聞言哼了一聲,這才轉身道:
“哼,就知道你不是特意來看姐姐的,害姐姐白高興了。”
“走吧,跟姐姐上樓,一會兒姐姐讓人将簪子給你取來。”
李三郎笑着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
風四娘便帶着銀冠少年郎來到了,來到彩雲樓二樓的一間包廂内。
兩人剛剛坐下不久,便有一個小厮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掌櫃的,大喜啊!發财了!咱們三樓的首飾全都被一個貴客買下來了!”
風四娘愣了半晌,以爲自己聽錯了,她這間彩雲樓裏,最好的首飾可都在三樓了。
要是都買下來,那最少也要兩萬貫才可以,這怎麽可能呢?
能出的起這個價錢的,長安城裏也隻有那些世家大族和朝中循規而已。
況且就算是他們幾家想要買首飾,也沒必要一次性買這麽多吧?
這該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
想到這裏風四娘站起身問道:
“這怎麽可能?他是付的是銅錢還是現銀?”
小厮興奮道:
“是金子,客人付的都是金子!”
風四娘聞言臉色凝重,她轉身朝少年郎施了個萬福。
“三郎,你在這裏稍坐一會兒,姐姐去見見這位客人。”
李三郎坐着一旁,聽着兩人對話,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跟着站起身,朝風四娘一笑。
“若是方便,還望姐姐幫小弟,引薦一二,看能否讓小弟從他那裏買一枚玉簪子,價錢好商量。”
風四娘聞言皺了皺眉問道:
“三郎,何必如此心急,雖然三樓的簪子都賣出去了,但姐姐還可以派人去城外取一批貨回來的。”
李三郎搖了搖頭,歎道:
“哎,這玉簪小弟今晚就要送人,實在是等不及了。”
風四娘恍然,猶豫了一下,她咬了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