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後微微颔首,随即目光便落到了不遠處的餐桌上。
當看到桌子上的飯食時,長孫皇後整個人突然愣住了。
李泰扯了扯秦明的袖子,指着一桌的生菜和桌子中間冒着熱氣的銅鍋,疑惑道:
“明哥兒,今天咱們就隻是吃個暖鍋?這會不會太過清淡了些!”
李泰摸了摸自己幹癟的肚子,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秦兄,某突然感覺還不是那麽餓。若是方便,能不能請婉兒娘子晚些時候,幫某燒一道紅燒肉?”
“哪怕時間長一點,也沒有關系,某能等!”
早就聽聞秦府多美食的晉王李治,聽到四哥的話,靈機一動,邁着小短腿跑到秦明跟前道:
“明哥哥,稚奴也不餓,稚奴要陪四哥一起等肉吃!”
長孫皇後聞言眉頭一皺,不等秦明說話,她便沒好氣的看了兩個兒子一眼,教訓道:
“你們兩個把母後平時的教導,都忘幹淨了?做客要有做客的樣子!”
“這麽多人辛辛苦苦準備了這麽久的飯食,你們怎麽能挑三揀四呢!”
“還不快跟秦明道歉!”
李泰和李治聞言瞬間耷拉下了腦袋。
秦明笑着擺了擺手,朝長孫皇後道:
“嬸嬸,不必動怒,小事而已。”
說完,秦明朝婉兒招了招手。
蕭清婉見狀,朝秦明走了兩步,施了個萬福。
“公子。”
秦明點了點頭,朝蕭清婉說道:
“婉兒,你再辛苦一下,去廚房做一道紅燒肉端過來。”
蕭清婉應了一聲喏,便帶着巳蛇出了會客廳。
李泰聞言哈哈一笑,拍着秦明的肩膀笑道:
“好兄弟!講義氣!”
李治也跟着咧嘴笑了起來。
能讓四哥念念不忘的美食,定是極好的!
長孫皇後見兩個嫡子,居然爲了口吃的,居然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顧了,心裏更生氣了。
自己怎麽就生了,這麽兩個吃貨!
越想長孫越覺得生氣,于是指着一旁的椅子,說道:
“青雀、稚奴,既然你們兩個都不餓,那就去一邊等着吧!”
李泰和李治見母後臉上不大好看,趕緊收斂了笑意,朝秦明拱了拱手,灰溜溜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少頃,
長孫皇後一行人,便在秦明的安排下,一一落座。
長孫皇後坐在正對門口的位置,在她的左手邊,依次坐着李承乾和抱着兕子的秦明,右手邊則依次坐着長樂公主、城陽公主和豫章公主。
由于撤去了兩把椅子,所以衆人做的比較松散,如此一來,秦明剛好是和豫章公主挨着,相隔也僅有半米而已。
太子李承乾扯了扯秦明的袖子,指着桌上模樣古怪的銅鍋,問道:
“秦兄,你這暖鍋造型爲何如此獨特?是府上專門打造的嗎?”
秦明見桌上的人全都望向自己,不由起身給衆人介紹道:
“這個是我府上最近打造出來的大銅鍋,是專門用來吃暖鍋用的。”
長樂公主打量了一眼冒着熱氣的銅鍋,疑惑道:
“明哥哥,這銅鍋裏煮的是什麽?爲何兩面有不同的顔色?”
“難道裏面的湯水是由不同的食材,熬制的嗎?”
秦明聞言先是朝長樂公主,投去了一個贊許的眼神。
然後才指着大銅鍋說道:
“麗質猜到不錯,這兩面的湯底所有材料确實不同,顔色偏白的這一面,是用羊骨專門熬制的。”
“而且裏面還添加不少藥材,按照孫道長的說法,用這個湯底涮菜,有健胃消食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