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豫章将嘴裏的魚豆腐咽下,秦明側着頭,笑着問道:
“好不好吃?”
豫章公主低着頭,嗯了一聲!
那樣子是要多淑女有多淑女,要多文靜有多文靜!
和她平時的活潑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也許這就是喜歡吧!
和飯桌上若火朝天的幹飯場景不同,越王李泰和晉王李治,早就餓的肚子咕噜噜叫了。
“四哥,咱們的飯而什麽時候能上來啊!稚奴好餓啊!”
一直閉目養神(眼不見爲淨)的李泰,聽到這話,緩緩的睜開眼睛,拍了拍李治的腦袋,語重心長的說道:
“稚奴,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李治聞言苦着臉搖了搖頭。
“那這句話的意思,你能否想明白?”
李治再次搖頭!
李泰見狀痛心疾首道:
“早就讓你多讀書,你就是不聽!”
“用明哥兒的話說,你現在跟文盲有什麽區别!”
李治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四哥,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泰聞言長歎了一聲,學着秦明之前的動作和表情,仰着頭四十五度望着會客廳門口的方向。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字面意思是說,如果沒有一定的火候和時間,豆腐是很難熟透的。”
“用一句成語來解釋就是欲速則不達。”
“就好比現在,蕭娘子既然已經去準備紅燒肉了,那我們隻需要安心等着就好!這道菜越是耗費時間,味道就會越好!”
“這麽說你學到了嗎?”
李治點了點小腦袋,起身朝李泰作揖行禮道:
“稚奴學到了,多謝四哥教誨!”
李泰捋了捋并不存在胡須,笑着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
正在這時,李泰眼角餘光看到,婉兒和巳蛇各自端着一盤熱氣騰騰的菜進了會客廳。
李泰見狀騰的一下便跳了起來,一邊擦着哈喇子,一邊朝婉兒谄媚道:
“蕭娘子,讓某來端吧。”
.......
酉時二刻,崇仁坊,齊國公府後院,一個身着襦裙,梳着雙丫髻的嬌俏少女,鬼鬼祟祟的跑到了花園假山附近。
來人正是跑來私會的長孫沖貼身侍女,春草。
春草提着裙擺,左右張望了一眼,見周圍沒有人,這才扶着假山,學着小貓的聲音,朝假山裏邊,輕輕叫了三聲。
“喵...喵...喵...”
藏在假山裏的長孫渙,聽到動靜,小心翼翼的探出頭,見到來人正是春草後,他眼裏閃過一抹精光,一把将春草拉進了假山!
春草吓了一跳,啊了一聲。
長孫渙伸手捂住春草的小嘴,将她按在假山石壁上,急切道:
“别出聲!是我!”
春草聽到長孫渙的聲音,松了口氣,然後輕拍長孫渙的手臂,示意自己的嘴還被堵着,說不了話!
長孫渙皺了皺眉頭,随即呵呵一笑,手掌順着春草的脖頸一路下移。
黑暗的假山裏,春草妩媚一笑。
“二公子,啊!壞人!”
長孫渙手上動作不停,一邊摸索探尋,一邊問道:
“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春草仰着脖子,啊了一聲,斷斷續續的說道:
“大公子今天吃飯比平時晚了一些,奴家一直脫不開身!而且奴家這次不能多待,一會兒還要去伺候筆墨。”
長孫渙聞言愣了一下。
這麽些年,他還是頭一次聽說,自己這位胞兄,會在晚上寫東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長孫渙想了想,便輕聲問道:
“這麽晚了,他在寫什麽?”
春草一邊抵禦着長孫渙雙手的物理攻擊,一邊仰着白嫩的脖頸,輕聲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