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渙伸手摸了摸春草的臉蛋,柔聲說道:
“嗯,你喜歡就好,來某幫你戴上。”
說完長孫渙從春草手裏拿過了香囊,便要幫她系在腰間。
春草見狀臉上滿是喜色,放眼整座長孫府,如今哪個侍女,能有自己這般待遇。
春草嘴上卻說道:
“不敢勞煩公子,還是奴家自己來吧。”
長孫渙伸手将春草按住,柔聲道:
“站着别動,讓某來。”
春草聞言嘴唇緊抿,輕輕的嗯了一聲。
少頃,
系好香囊的春草,便溜出了假山。
長孫渙站在假山旁,時不時的朝回頭觀望的春草,揮揮手!
等春草徹底消失在夜色裏之後,長孫渙臉上的微笑頓時便消失不見了。
他冷笑了一聲,輕聲呢喃道:
“哼!過了今晚你就是個廢人了!到時候你院裏的女人都是我的!還想染指我看上的女人!簡直是癡人說夢!”
.......
長孫沖喝完湯藥後,便回到了自己書房。
書房的案幾上,鋪放着許多張仕女圖,長孫沖抱着雙臂,站在桌前。
長孫沖眼神在仕女圖上,一一掃過後,眉頭微皺。
畫了這麽多張,居然沒有一張,能将昨日那名女子的神态和絕世容顔展現出來。
長孫沖伸手摸了摸宣紙上女子的臉龐,閉上眼睛,仔細回想着昨日的場景。
正在這時,書房響起了敲門聲和貼身侍女春草的聲音。
長孫沖忽的的睜開眼睛,神色不悅道:
“進來!”
書房門輕輕打開,梳着雙丫髻的春草,走了進來。
她走到長孫沖跟前,施了個萬福,柔聲道:
“公子。”
長孫沖眼神在春草身上掃過,發現春草好像比之前豐滿了一些。
念頭剛起,就被長孫沖壓了下來。
現在還不行,再等等,二十天後,定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随即長孫沖闆起臉,嗯了一聲,指着案幾上的硯台說道:
“過去研墨。”
春草應了一聲喏,便走到了案幾旁,磨起了墨。
随着春草的動作,系在她腰間的香囊,也跟着晃動了起來。
長孫沖将案幾上的仕女圖,推到一邊,重新在案幾上,攤開了一張紙。
接着他從筆架上,取下一支毛筆,閉上眼沉思。
少頃
長孫沖睜開雙眼,沾了沾毛筆,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宣紙上落筆。
按照腦海中的記憶,長孫沖很快便畫出了,佳人的大概輪廓。
正當長孫沖描繪佳人的眉眼時,小腹處便升起了一股邪火!
這種感覺今天下午的時候,便發生過幾次了,所以長孫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父親的交待猶在耳側,長孫沖爲了自己的終身性福,絲毫不敢逾越一步!
隻是不知爲何,今晚的感覺來的要強烈很多,長孫沖停下筆,晃了晃腦袋,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這不閉眼還好,一閉上眼,長孫沖腦海裏全是以往那些旖旎的畫面!
白皙的皮膚,交疊的長腿,纖細的柳腰,高聳的胸脯,細長的脖頸,薄薄的櫻唇....
一旁低頭磨墨的春草,發覺長孫沖好一會兒沒有再沾墨,不由好奇的擡頭,看了長孫沖一眼。
春草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她就被長孫沖現在的樣子,給吓到了。
隻見長孫沖此時雙眼緊閉,滿臉通紅,伸手按着桌角,不斷的喘着粗氣!
春草咽了口口水,提着裙擺,走到長孫沖身側小心翼翼問道:
“公子,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聽到問話,長孫沖霍的睜開眼睛,扭頭雙目死死的盯住身側的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