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此時正拿着桃木梳子,坐在梳妝台前,梳着馬尾辮。
聽到門口的動靜,婉兒轉頭看了一眼,當看到是巳蛇時,她眯眼一笑,揮了揮手裏的小木梳。
“早啊,小水蛇!”
“咦,巳蛇你昨晚沒睡好嗎?看上去怎麽這麽憔悴?”
說到這裏婉兒起身,拉住了巳蛇的小手。
“來,快坐下休息一會兒。”
說完婉兒便拉着巳蛇坐到了梳妝台前。
巳蛇看着婉兒關切的表情,心裏一暖,随即想到自己的病症!
一股酸意湧上心頭。
巳蛇便撲到婉兒懷裏,小聲嗚咽起來。
“嗚..嗚..嗚..,婉兒。”
“奴...奴...的命好苦啊!”
婉兒被巳蛇的樣子吓了一跳,一邊輕撫巳蛇的後背,一邊柔聲問道:
“巳蛇,你怎麽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巳蛇抽泣了一下,斷斷續續的說道:
“奴...奴家好像生病了。”
婉兒聞言眉頭一皺,輕聲安慰道:
“不怕,不怕,孫院長和百裏醫術高超,一定能治好你的,你哪裏不舒服?”
巳蛇聞言,想到自己那難以啓齒的病症。
心裏更苦了。
一時間猶豫不定,不知道該不該跟婉兒說,該怎麽說。
隻能伏在婉兒肩頭,輕聲嗚咽。
婉兒見此情景有些急了,伸手拍了巳蛇一下,哪成想這一拍不要緊,巳蛇哭的更兇了。
婉兒有些慌了,便要起身去門外喊公子回來。
“巳蛇,你别怕,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這就去喊公子回來。”
巳蛇一聽這話,頓時止住了哭聲,雙臂緊緊的環住了婉兒的纖腰。
“别...千萬别告訴公子。”
婉兒聞言眉頭微皺,重新坐回了凳子上,一臉焦急的說道:
“你到底哪裏不舒服?爲何不能告訴公子?”
“你倒是說啊!真是急死我了?”
巳蛇用袖子抹了一把臉,又抽了抽鼻子。
然後她一手扯着婉兒的袖子,一手死死的攥緊手裏的秀帕。
神色凄苦,一言不發!
婉兒見狀歎了口氣,從袖口裏,拿出錦帕,一邊幫她擦拭着眼角的淚水,一邊盡量用最溫柔的語氣,說道:
“好了,别哭了,有公子和孫院長在,你一定會沒事的。”
巳蛇直愣愣的看着,如同大姐姐一般安慰自己的婉兒。
稍作猶豫。
咬了咬牙,便貼在婉兒耳邊,低聲将自己昨晚的病症講了一遍。
婉兒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得知自己和公子的F事,被巳蛇聽了去,婉兒的小臉一下子便染紅了。
隻是不等她發作!
便聽巳蛇聊起了,那自認爲怪異的病症。
然後婉兒瞬間石化了!
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子,便瞪的滾圓滾圓的!
看向巳蛇的眼神也越來越怪異了!
她終于知道是咋回事了!
難怪公子說她是敏感體質了!
不過當想到巳蛇因此,昨晚幾乎一宿沒睡,今早又哭了這麽老半天,便有些心疼。
想了想,婉兒拍了拍巳蛇的小手,無奈道:
“小水蛇,你沒有生病。”
巳蛇搖了搖頭,表示不信。
“怎麽可能呢?奴家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可說完之後,巳蛇便眼巴巴的看着婉兒,希冀着婉兒真的能夠把自己的病情剖析清楚。
婉兒兩隻手緊緊的攥着錦帕,黛眉微蹙。
一臉的糾結。
她在那方面也隻是初入門庭而已!
又不是公子,該怎麽跟巳蛇這個小白,解釋這等私密知識啊。
随着婉兒的沉默,巳蛇眼裏的光芒一點點的黯淡了下來。
小嘴一撇,眼看着就要“洪水泛濫”。
婉兒見狀也是無奈了,隻好湊到巳蛇耳邊,小聲的嘀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