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很有可能就是曦兒,時間倒退個十幾年,曦兒和婉兒隻會更像。
不過現在還不是認親的時候,畢竟這屋裏,可是有四五個侍女的,人多眼雜,容易出事!
想到這裏,秦明輕輕拍了拍婉兒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後他輕咳了一聲,朝蕭崇問道:
“蕭兄,蕭兄,你沒事吧?”
.....
蕭崇在蕭清婉躲到秦明身後時,便已經回過神來了。
看着秦明略帶審視的眼神,蕭崇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些失态了。
蕭崇用衣袖擦了擦臉頰,朝秦明拱手道:
“蕭某剛剛想起了一些往事,失态了還請小友勿怪!”
秦明擺了擺手,笑道:
“無妨,無妨,蕭兄請坐。”
說完秦明朝侍女冬雪說道:
“冬雪,給客人上糕點。”
冬雪應了一聲喏。
秦明和蕭崇重新落座後,婉兒和冬雪便分别在兩人的案幾旁,放了一小碟糕點。
蕭崇自從坐下後,便一直在回憶着過往的點點滴滴。
腦海裏全是曾經和小妹相處的畫面。
哪有心情吃什麽糕點啊!
蕭清婉站在秦明身邊,輕聲言語道:
“公子,他就是昨天來府裏拜訪的鄰居?”
秦明點了點頭。
蕭崇耳朵動了動,又看了一眼和自家小妹容貌相似的蕭清婉。
猶豫了一下,他忍不住問道:
“秦小友,在下有一問,可能有些冒昧,不知當不當講?”
秦明一挑眉毛,大概猜到了蕭崇想要問什麽。
于是他轉頭朝蕭清婉說道:
“婉兒,你們先下去,我和蕭兄有些事要談。”
蕭清婉聞言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朝秦明施了個萬福,便招呼着廳中侍女,一起出了房門。
走的時候蕭清婉還不忘,将宴會廳的大門給關上。
蕭崇見秦明如此鄭重,明顯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搞清楚是怎麽回事。
“小友你這是?”
秦明開門見山的說道:
“蕭兄的問題,是否與剛剛出門的婉兒有關?”
蕭崇聞言表情有些凝重,心裏有了一些猜測。
【莫非剛才那個叫婉兒的小娘子,是十三娘的女兒?】
想到這裏,蕭崇有些急切的問道:
“秦縣男,是如何知曉的?”
秦明神色淡然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才說道:
“若是秦某沒有猜錯,剛剛蕭崇看到婉兒後,是想起了某位親人吧?”
蕭崇聞言瞳孔微縮。
他是如何知曉的?難道他認識十三娘?
這可能嗎?
會有這麽巧合的事嗎?
秦明見蕭崇坐在那裏不說話,于是繼續說道:
“婉兒她姓蕭名清婉,出身蘭陵蕭氏,說起來你們也算是親戚了。”
蕭崇聞言表情一滞,随即他想到什麽,趕忙站起身,眼神死死的盯着秦明,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我蕭氏雖然沒落了,但好歹還是江南世家!若她真的出身于蘭陵蕭氏,又怎麽可能會淪爲府上侍女呢?”
“秦縣男又如何證明,她出身自我蘭陵蕭氏呢?”
秦明聞言臉色一黑,他靠在椅子上,伸出一根手指,神色不悅的說道:
“第一,婉兒雖是我秦府的侍女,但她并非賤籍,而且她在秦府的地位一點也不差!某可以保證在府上甚至整個長安,沒有人能欺負她!”
接着秦明又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秦某隻是告訴你一個事實,信不信由你!某沒有責任和義務,因爲你的一個問題,去證明她的出身!”
“況且,她的出身好壞,于某而言,一點也不重要。”
最後秦明又伸出了一根手指,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