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滑不溜秋的,居然這麽好吃!】
父王誠不欺我啊!
......
另一邊,蕭府,蕭崇拎着食盒,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走到涼亭裏坐下,眼神呆滞的望着石桌上的食盒。
嘴裏小聲的念叨着。
“老十二...婉兒...”
不知何時,身着一身素色長裙,頭别木簪的蕭後,來到了小院涼亭。
看着雙目無神的堂弟,蕭美娘黛眉微蹙。
“崇弟,你這是怎麽了?”
蕭崇回過神來,起身朝蕭後行禮一禮。
“臣弟拜見娘娘。”
蕭美娘微微颔首,指着一旁的石凳,說道:
“坐下說。”
“喏。”
兩人落座後,蕭美娘皺着問道:
“阿姐,剛剛聽你好像是在念叨老十二?是四叔家的十二郎嗎?”
蕭崇面露苦色,看了一眼對面的蕭後。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蕭美娘見狀,疑惑道:
“怎麽突然就提起他了?”
蕭崇長歎了一聲,然後便将剛剛在秦府發生的事情和蕭後講了一遍。
蕭美娘聽完蕭崇的講述,沉默了好久,才歎了口氣道:
“唉!時也命也!”
“沒成想當年江都一别竟成了永别了!”
蕭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猶豫了一下他起身朝蕭後行了一禮,說道:
“娘娘,臣弟有個不情之請。”
蕭美娘想了想說道:
“你是想讓本宮出面,将婉兒那丫頭從秦明那裏讨要回來?”
蕭崇聞言點了點,随即說道:
“臣弟,是想讓娘娘給七哥送一封,讓七哥出面和秦明談一談!”
蕭美娘想了想,說道:
“本宮想要先見見那丫頭,當面問問她的意見。”
蕭崇聞言眉頭一皺。
“可她畢竟是我蕭氏的後人,況且婉兒生的貌美,萬一秦明有了别的心思,臣弟恐怕...”
蕭美娘搖了搖頭。
“崇弟,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不明白嗎?蘭陵蕭氏已經不是以前的蘭陵蕭氏了!”
“再者說,隔壁的秦明想來早就知道那丫頭的身份了!不然你以爲他昨天爲何明知你的身份,還讓你入府?”
蕭崇聞言愣了一下。
“娘娘的意思是?”
蕭美娘微微颔首。
“從你轉述的話語中,就能看出他應該很在乎,婉兒那丫頭。”
“他之所以邀你入府,很大可能也是看在婉兒的情面上。”
“不然以他現在的身份和表現出來的聰慧,自然不會與你打交道!”
蕭崇聞言換位思考一下,若秦明真的是那種急功近利之人,自然不會與一個前朝之人,太過親近!
再聯想到秦明之前對他的态度,蕭崇便認可了蕭後剛才的話。
蕭崇想通了之後,便重新坐在了石凳上。
蕭後視線下移,眼神自然而然,便落在了食盒上。
“這食盒是?”
蕭崇愣了一下,随即便伸手将食盒挪到了自己跟前,打開了食盒的蓋子。
“臣弟剛剛忘了說了,這兩個食盒都是秦明送的,據他說裏邊的糕點都是婉兒親手做的。”
說完蕭崇便率先從裏邊,拿起了一塊豌豆黃放進嘴裏。
略一咀嚼,他便睜大了眼睛,随即朝蕭後含糊不清的說道:
“娘娘這糕點挺好吃的,您拿一塊嘗嘗!”
說完蕭崇便将食盒推到了蕭後身前。
蕭美娘微微颔首,随手從食盒裏拿出了一塊豌豆黃,放在嘴邊輕咬了一口。
蕭美娘隻覺手裏的糕點,入口即化,豆味不大,有點涼涼的,舌尖輕按有種觸摸絲綢的感覺。
這樣想着,蕭美娘又将剩下的半塊放進了嘴裏。
對面的蕭崇見蕭後将糕點咽下,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