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婉兒快速的在秦明臉上親了一下,然後便逃也似的跑開了。
秦明伸手擦了擦臉頰,嘴角輕輕翹起。
“傻丫頭!”
婉兒來到床頭坐下,剛剛脫下鞋子,便被巳蛇摟着後腰,拉上了床。
“嘿嘿嘿,終于不用獨守空床了!來吧!小碗兒給郎君笑一個!”
婉兒聞言頓時被氣笑了,也不知道小水蛇,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混賬話!
以前公子不在家的時候,她和巳蛇一起睡,總是免不了被她這樣“調戲”!
放在以前婉兒還真有些吃不消,但自從今早知道巳蛇對那事一竅不通後,婉兒也就不怕她滿口花花了!
婉兒往巳蛇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聲威脅道:
“公子,還在那邊呢!小心我一會兒跟公子告你一狀,讓他給你來頓竹筍炒肉!”
巳蛇聞言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好怕的樣子,然後趁婉兒不注意,一個餓虎撲食,便将婉兒壓在了身下。
接着巳蛇又将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随即壓着嗓音,桀桀笑道:
“嘿嘿嘿,小娘子你倒是叫啊!你就算是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婉兒見狀翻了白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作勢便要喊秦明過來主持公道。
巳蛇見狀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伸手捂住了婉兒的嘴巴。
“婉兒,你冷靜點啊!是小女子錯了,還不行嗎?”
婉兒哼了一聲,推了推巳蛇纖細的腰肢,示意她從自己身上下來。
“下去,睡覺。”
巳蛇哦了一聲,然後老老實實的躺在婉兒身側。
婉兒見狀松了口氣,這個活寶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
另一邊藍田縣,秦府,清馨院
身着一身素色宮裙,蒙着白紗的蕭嫦曦,剛剛從臨時指揮所回來,便收到了一封,來自渭南縣青萍渡的書信。
蕭嫦曦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一下子便認出是張伯的筆迹。
于是她趕忙将信拆開,快速的浏覽一遍之後,蕭嫦曦眉眼間頓時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旁身着紅色宮裙,蒙着紅色輕紗的楊梓君見狀,趕忙問道:
“娘,這信是張伯寄回來的嗎?”
蕭嫦曦點了點頭,不等楊梓君發問,蕭嫦曦便繼續說道:
“張伯信上說,他和黃管家的船,明日一早就能到達,藍田縣華胥鎮的洪鸾渡了。”
楊梓君聞言忍不住蹦跳了一下。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張伯終于回來了,君兒感覺都好久沒有見到張伯了。”
蕭嫦曦笑着點了點頭。
“是啊,不知不覺都快兩個月了。”
楊梓君好奇的問道:
“娘親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公子他之前不是說,商隊這趟出去最少要三個多月才能回來嗎?”
“怎麽這才過去不到兩個月,張伯和黃管家就都回來了?”
蕭嫦曦聞言拉着楊梓君坐下,笑着解釋道:
“公子是正月十七派人沿着既定的路線,去給張伯送了一封信。”
“讓他到了揚州,安頓好了商隊之後,先買一條貨船,然後在當地招募一些船員和有經驗的造船匠帶回來。”
“這些娘也是收到張伯的回信後,才知曉的。”
楊梓君聞言皺眉問道:
“公子打算造船隻?”
蕭嫦曦點了點頭,說道:
“今早寅虎那一隊運送的那筆錢财,就是爲了購買船木的。”
“可公子爲何會突然改變主意呢?”
“這個娘也沒有細問,等公子回來了,你可以去問問他。”
.........
秦府清馨院門口,身着淡黃色襦裙,梳着單馬尾的春杏,一臉興奮的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