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現在雖然少有家财,但自己開銷也大啊!
尤其是接下來,他打算繼續興建秦家莊的新宅地、新書院、翻修長安城的醫院,還有就是未來可能開設在洪鸾渡的造船廠。
這些都需要秦府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
因爲燒制器皿和燒制普通玻璃是兩回事,不僅需要特種的火爐,而且還需要一些特制的工具和材料。
所以秦明和陳管事這一聊,就是足足一個時辰之久!
等秦明一行人回到秦府的時候,已經快要到未時。
秦明剛剛走下馬車,站在府門的蕭嫦曦,便腳步匆匆的走下台階迎了上來。
“公子,你可算回來了。”
秦明聞言讪笑道:
“老爺子這會兒還沒用飯嗎?”
蕭嫦曦搖了搖頭,一臉苦笑。
“老爺子非要等你回來一起吃,這會兒老爺子和黃管家、張伯,都在餐廳閑聊呢!”
說到這裏,蕭嫦曦壓低聲音說道:
“張娘子偷偷的跟奴家說,老爺子今早因爲秦郎沒有帶他一起去洪鸾渡,生了好大的氣。”
秦明聞言嘴角抽了抽。
“我知道了,咱們先去餐廳吧。”
說完秦明便帶着一行人進了宅子。
半晌之後,
秦明率先跨過了餐廳的門檻。
坐在主位上的李淵,斜眼看了秦明一眼,冷哼了一聲,随即陰陽怪氣的說道:
“大忙人曉得回來了?”
秦明聞言嘴角一抽,連忙跑到李淵跟前,滿臉堆着笑。
飯桌旁的張伯和黃伯,見秦明進屋,便要起身行禮,結果兩人剛有動作,便被李淵伸手按在了原地。
秦明躬着身子,朝李淵說道:
“孫兒不孝,誤了祖父用飯的時辰,實在該罰!”
“若是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祖父您不用等我,自行用飯便是!不然孫兒這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
李淵聞言撇了撇嘴,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飯桌,沒好氣的說道:
“老夫就是這府裏的一閑人,就連接人的小事都做不了,你這大忙人都沒吃飯呢!我這麽個閑散老頭,哪裏有臉用飯啊!”
秦明聞言臉色一苦,繞過椅子,一邊幫李淵按摩肩膀,一邊賠着笑臉。
“祖父,孫兒知錯了,下次出門辦事,一定提前和您老知會一聲!您老消消氣!”
坐在李淵右手邊的黃伯,聽到李淵的話,心裏大概有了猜測。
他看了自家公子一眼,朝李淵說道:
“李公,莫要生氣,想來公子今早之所以沒有通知李公,也是出于孝心,怕影響李公休息。”
李淵聞言冷哼了一聲,扭頭朝秦明說道:
“看在黃管家的份上,這次的事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看老夫怎麽收拾你!”
......
今早李淵洗漱完之後,便在屋裏等着秦明上門。
畢竟這小子昨天可是口口聲聲答應,要帶他一起去踏青的。
結果李淵左等右等,也不見秦明過來,沒法子,李淵隻好帶着自己的管事太監福伯,去秦明的院子找他!
結果到了秦明的院子一打聽!
好嘛!
這小子一大早便帶着府上的一衆心腹侍女,去了洪鸾渡,居然都沒有跟他說一聲!
李淵當時氣惱不已!
明明說好帶他去踏青的,結果可倒好,這小子自己帶着一群莺莺燕燕去渡口接人,都不帶告訴他一聲的!
簡直是豈有此理!
若不是此時還有府上那麽管事在,李淵非得再跟秦明掰扯掰扯不行!
.....
秦明聞言如蒙大赦,笑着朝李淵躬身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