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察覺到不對後,便讓宮女給奴家換了裝束,并且下令給張伯,讓他護送着奴家出了皇宮。”
秦明聽到這裏,聲音沙啞的問道:
“蕭後是因爲你肚子裏懷着龍種,所以才安排張伯護着你出宮的?”
蕭嫦曦聞言俏臉瞬間漲紅一片,她伸手在秦明腰間掐了一下。
毫無準備的秦明,被蕭嫦曦這下子弄得吃疼不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好疼!曦兒,你幹嘛掐我?”
蕭嫦曦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
“奴家這輩子,就跟你這個壞人圓過房!那個時候怎麽可能有身孕嘛!”
秦明耳朵動了動,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趕忙伸手将蕭嫦曦扶起,眼神炙熱的看着她,一臉激動的問道:
“曦兒,你剛剛說什麽?你這輩子隻跟我....”
蕭嫦曦頰染绯紅,看着秦明微微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見秦明面有疑惑,蕭嫦曦瞬間便明白了,秦明在想什麽,于是她俏臉一臉,低下頭解釋道:
“當初在客棧,奴家怕你多想,就提前把床單收起來了。”
秦明聞言大喜過望。
要說之前,秦明一點心結都沒有,那純粹是騙人!
畢竟蕭嫦曦在他眼裏,可是如同下凡的仙子一般。
不僅樣貌出衆,氣質出塵,而且身材也很好,前凸後翹的!
話說這樣一位人間絕色,哪個男人不想獨占呢?
況且如果楊梓君不是蕭嫦曦的女兒,那豈不是意味着,她并非前朝遺珠了。
想到楊梓君,秦明便忍不住問道:
“那梓君她?”
蕭嫦曦聞言歎了口氣,随即解釋道:
“梓君她是奴家撿到的孤兒,當時奴家和張伯剛剛逃出行宮。整座揚州城兵荒馬亂,奴家又沒辦法放任不管,于是便将她養在了身邊。”
“因爲擔心族中誤會,奴家也沒有回蕭府,一直在揚州城外隐居。直到去年,奴家在揚州聽說,皇後娘娘被唐軍帶回了長安,這才帶着梓君一起來了長安。”
“後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秦明聞言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隻要不是和前朝楊家有牽扯就好。
秦明伸手輕輕拍了拍蕭嫦曦的肩膀,神情嚴肅的說道:
“這些年苦了你了,關于梓君的身世,我會保密的,不會跟她說的。”
蕭嫦曦聞言直起身子,看着秦明說道:
“謝謝你秦郎。”
秦明嗯了一聲,随即看了一眼天色,朝蕭嫦曦說道:
“咱們往回走吧,邊走邊聊。”
蕭嫦曦點頭,嗯了一聲。
秦明起身将蕭嫦曦拉了起來,随即從懷裏掏出一張繡着白色鸾鳥的輕紗,遞到蕭嫦曦面前。
“把這個戴上。”
蕭嫦曦接過輕紗,放在手裏打量了幾眼,問道:
“這面紗是?”
秦明笑着說道:
“這個前些天,我在霓裳閣買的,昨天忘記送你了。”
蕭嫦曦聞言在秦明臉上輕啄了一下,接着不等秦明有所動作,火速将面紗蒙在了臉上。
秦明見狀笑了笑也沒說什麽,重新牽起蕭嫦曦的小手,朝秦家莊的方向走去。
“對了,曦兒,既然蕭後是你堂姐,那蕭十一郎是你堂兄?”
蕭嫦曦聞言嘴角輕輕翹起。
“他可不是奴家的堂兄,他是奴家一母同胞的兄長,奴家帶着梓君來長安,就是來着他的。”
秦明聞言啊了一聲。
這樣說來,昨天自己豈不是在無意間,把未來大舅哥給得罪了?
哎,誰讓他仗着身份,想要将婉兒贖回去的!
想到這裏,秦明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