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喜歡公子,不能總是這麽幹等吧?至少得讓公子知道你的心意才行啊!”
“再說了,您那畫上隻是畫了兩個背影而已,又沒有指名道姓,怕什麽嘛!”
楊梓君聞言輕咬了一下嘴唇。
她是沒有指名道姓,但她畫的可是彩繪圖啊!
隻要不是個傻子,任誰都能看出那對站在稻田前邊的身影,一個是她一個是秦明。
畢竟那一隊身影的衣着和發髻實在是太好認了!
等秦明翻看到那頁彩繪圖案時,整個人一下就愣住了。
原因有二,
一來是他沒想到楊梓君如此精通與畫畫一道!
二則是在一片郁郁蔥蔥生機盎然的麥田,前方有兩個背景。
其中一個身材略高,穿着一襲青衫,頭别玉簪。
另一個身材稍低一點,頭别金冠,梳着高高的單馬尾,身着一襲紅色宮裙!
.......
秦明合上筆記,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楊梓君。
楊梓君感受到秦明的視線,有些慌亂的低下了腦袋,不敢與秦明對視,生怕自己從秦明的眼裏,看到一些不太好的情緒。
一旁的卯兔看見楊梓君的動作,連忙轉過頭,看着秦明笑呵呵的問道:
“公子,您覺得我家小姐畫技的如何?很不錯吧?”
楊梓君聞言身子頓了頓,微微擡頭,偷偷打量着秦明。
秦明看着卯兔略帶審視的眼神,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看到那幅畫的瞬間,秦明心裏便有了猜測!
若是旁人以這種方式跟他表白,秦明興許就順水推舟,将其拿下了!
但楊梓君畢竟是蕭嫦曦的女兒,哪怕是名義上的也是一樣。
蕭嫦曦是他在大唐的第一個女人,不僅長得貌若天仙,而且還幫他分擔了很多事務!
若說蕭嫦曦是他心裏最重要的女人,一點也不爲過!
他不得不考慮蕭嫦曦的感受!
【哎,我這該死的魅力啊!】
【看來以後得注意自己和梓君的距離了,不能太遠,也不能太近!】
想到這裏,他幹咳了一聲,笑道:
“嗯,楊院長的畫技果然了得!”
說完秦明走到楊梓君跟前,将筆記本往她手裏一放,笑着說道:
“前院辦公室裏的牆壁還空着,能否請楊院長幫忙畫上幾幅山水畫啊?”
楊梓君此時俏臉通紅,她連忙收起了筆記本,然後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了一聲好。
秦明微微颔首,剛要轉動的身子,突然便定在了原地。
他剛才的心思和注意力,都放到了男女之事上,此時心情放松下來後,立馬便意識到自己剛才險些誤了大事!
隻因楊梓君那幅畫作上的稻田,實在是太密集了!
“梓君,你剛剛說那些水稻現在多長了?”
楊梓君擡起頭,有些疑惑的看了秦明一眼。
“差不多有兩寸半了。”
秦明聞言便在原地踱着步子,嘴裏喃喃道:
“兩寸半...兩寸半...”
秦明上輩子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并沒有種過水稻!
但即便如此,秦明也知道種植水稻,有一個很重要的環節就是插秧!
就是不知道,這水稻成長到什麽階段插秧比較合适!
楊梓君見秦明來回踱着步子,不由黛眉微蹙,小心翼翼的問道:
“公子,有什麽不對嗎?”
秦明聞言停下腳步,想了想他說道:
“我突然想起,之前那本遊記上好像提到過,說這水稻種下一段時間後,要将它們拔下來,按照一定距離,重新種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