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确實是自稱是秦府之人,其中有一個侍女打扮的小娘子,說在府上見過郎君!”
蕭崇心裏一動,見過我?莫非是婉兒?
想到這裏,蕭崇眼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色!
蕭崇輕咳了一聲,道:
“頭前帶路,某去見見他們!”
“喏!”
半晌之後,
蕭崇便來到了蕭府門口。
當他看到門口所站之人,并非蕭清婉時,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冬雪見到蕭崇後,朝蕭崇盈盈一禮,恭敬道:
“奴婢冬雪,見過蕭郎君!”
冬雪身後的水三和水四,朝蕭崇抱拳道:
“水三、水四見過蕭郎君!”
蕭崇點了點頭,打量了三人一眼,笑道:
“不必多禮,諸位既然來了,不如随蕭某進府喝杯茶水,歇歇腳?”
冬雪聞言搖了搖頭,道:
“奴婢三人此次是專程爲公子送回禮的!就不進去打擾郎君了!”
說完冬雪從袖子裏掏出蕭嫦曦的紅色禮單,雙手遞到了蕭崇面前道:
“蕭郎君,這是公子的禮單,還請您過目!”
蕭崇接過禮單,看也沒看便塞進了袖子裏,然後笑着問道:
“秦公子,近來可好?他來長安了?”
冬雪朝蕭崇施了個萬福,笑着說道:
“有勞蕭郎君挂念,公子最近很好。隻是府上事情比較多,這次并沒有來長安!”
“既然禮物送到了,那奴婢等人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冬雪朝身後的水三和水四使了眼神,兩人會意,将手裏的禮物放到了蕭府門口。
蕭崇朝三人拱了拱手。
“有勞諸位了!還請諸位幫忙帶話給秦公子,就說蕭某向他問好!”
冬雪點了點頭,朝蕭崇施了一禮後,轉身便朝自家宅邸走去了。
一刻鍾後,蕭府後院上次舉辦壽宴的那間宴會廳内!
蕭崇捋着長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看着大廳裏,幾大盒禮品,百思不得其解!
上次見秦明那小子時,才跟自己撂了狠話,這才過去多久啊!
怎麽就派人來送禮了呢?
是示好?
還是别的意思?
正在此時,身着一身素色道袍,頭别木簪的蕭後邁步走了進來!
“崇弟,剛剛怎麽沒見你去用晚膳?咦,這些禮盒是哪裏來的?”
蕭崇回過神來,起身朝蕭後行禮道:
“臣弟拜見娘娘!”
起身後,蕭崇指着那幾件禮盒,說道:
“這些都是隔壁秦府送過來的,說是回禮。”
蕭後聞言眼睛一亮,随即朝屋裏的侍女擺了擺手道:
“你們都退下吧。”
侍女們聞言朝蕭後施了個萬福,便一起走出了宴會廳!
等宴會廳的門關上,蕭後走到蕭崇面前,輕聲問道:
“婉兒,那孩子來長安了嗎?”
蕭崇搖了搖頭,苦笑道:
“臣弟也不知道,這些是秦府的侍女和扈從送到府上來的!”
“據那個侍女說秦明這次并沒有來長安,所以婉兒那孩子,應該也沒有來!”
蕭後聞言眼神有些黯淡,歎了口氣說道:
“還以爲這次能見到那孩子的!”
蕭崇聞言不由想起了,之前秦明跟他說過的話。
他冷哼了一聲,說道:
“娘娘您若是見過那小子,估計就不會這麽想了!”
蕭後聞言疑惑道:
“那是爲何?”
蕭崇起身走到那一堆禮物跟前,蹲下身子,一邊拆解着禮盒,一邊語氣不善的說道:
“哼,上次臣弟雖然和他聊的時間不長,但也能看出,他是将婉兒視爲禁脔了,就連我這個當伯伯想要認個親都不行!”
“甚至還威脅臣弟,若是敢私下裏和婉兒相認,他就對我不客氣!”